她倒是要看看,淩初羽這個號稱天下第一巨富的家夥,會給她留多少銀子?
然而,剛剛打開盒子,吸引她目光的不是那一疊厚厚的銀票,反而是一個精美的月牙狀的玉佩。
精雕玉鐲,完美無瑕,放在手心,觸感溫良,給人一種極其舒適的感覺。
不知怎的,凰九歌忽然覺得這塊玉佩特別熟悉,但卻又偏偏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不過,既是淩初羽的玉佩,那就一定是價值連城,獨一無二,凰九歌想著,就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收入了懷中。
之後才拿出匣子裏的銀票,粗略的數了一下,僅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匣子,淩初羽在裏麵裝的銀票竟然有足足五千萬兩之多!
天哪!淩初羽這貨,是送給了她一座城池嗎?
他說她會用的著,可自己到底是得幹什麼才能用得著這麼多銀子?
看著手中厚重的銀票,凰九歌百思不得其解,無奈,隻得重新把銀票小心翼翼的放回匣子裏。
馬車行駛的飛快,很快,十裏紅妝就到了。
告別了車夫後,凰九歌抱著匣子從側門處上到了三樓,白芷見到凰九歌,匆匆的便迎了過來。
“側王妃,您可算是來了,再等一會的話,白芷就差點又要去請初月神醫了!”
額?初月麼?聽到這個名字,凰九歌心中一虛,這才發現,好像她一直以來所有的爛攤子都是初月在她身後幫忙收拾的。
就像是這每三日問診,她都已經一個多月沒問診過了!
不用說,在身後默默幫她問診的,除了初月,不會有第二個人!
隻不過,現在的初月應該還在忙錦繡閣裝修的事情吧?
若是自己再不來問診,初月那貨恐怕會涼透了心的!所以她今日才難得乖乖的跑了過來。
雖然,來晚了些許。
凰九歌想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便吩咐白芷下去挑選一位病人。
自己則是小心翼翼的把淩初羽留給她的匣子收了起來,接著便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白芷領上來病人。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響了,一位身穿黑衣的神秘男子跟在白芷身後走了進來。
男子一直垂著頭,凰九歌也沒在意,所以也並未見到男子的容貌。
待男子坐到了麵前,凰九歌才緩緩開口,“這位公子,是您自己看病,還是給人看病?”
男子聞言,動作微微一滯,輕咳了兩聲。
額?看來是有什麼隱秘?凰九歌抬頭示意,白芷很快便識趣的出了門外。
待門重新關上後,凰九歌再次開口詢問,“您是哪裏不舒服?”
“心中鬱結。”
男子開口,淡淡的四個字,聲音沙啞,而又熟悉。
凰九歌微微一愣,仔細端詳男子,片刻後,錯愕失聲,“藍月涯?果真是你?”
可,她為何卻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對?
男子終於抬頭,黯黑的眸子看向凰九歌,微微一笑,“側王妃,許久不見。”
額?看著男子再熟悉不過的容顏,凰九歌心中篤定,可再仔細看去,偏偏又覺得男子的身上,好像缺少一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