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東嶽?”聽到這幾個字,凰九歌的眼皮終於抬了抬,“或許,東嶽皇早該回去了。”
司馬澤嘴角一抽,這個女人,還真是,好!
他好心好意來道別,她竟然直接趕他走!?
若是別人敢這麼做,他早就送他去西天見佛祖了,可偏偏這個女人,不識抬舉!
可似乎,除了這個女人,他也沒跟別人道過別?
想到這裏,司馬澤的神情實在是有些不自然。
“咳咳,那個,朕知道,朕早該回去了,但西陵曜的事?”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西陵曜他要害的明明是我,可為什麼我覺得東嶽皇比我還關心這件事呢?”凰九歌忽然打斷司馬澤的話。
司馬澤皺眉,剛要開口。
凰九歌又是一聲輕笑,“不要說你關心的是我,我還沒那麼蠢。”
額?被識破了嗎?司馬澤無語。
“你認識西陵曜,對麼?”凰九歌肯定的問道。
司馬澤點頭,“有過,數麵之緣。”
“他是什麼人?”凰九歌繼續追問。
“這個,我隻能告訴你,他不是東嶽國的人。”司馬澤想了想,道。
那個危險的男人,處處都透著危險,在冷儀查清楚事實之前,他實在是沒必要告訴她那麼多。
凰九歌若有所思的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司馬澤有些糊塗。
“等我查出來真相,便第一時間告訴你,也算是報答你告訴我這條線索。”凰九歌道。
司馬澤聞言,驀地笑了,“你以為等你查出來真相的時候,朕會查不出來?”
“你來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凰九歌好奇。
司馬澤淡笑著搖頭,“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冷儀會留下來,幫你查這件事。”
“如此,就多謝東嶽皇了。”凰九歌拱手,心中卻是好奇,能讓司馬澤都感興趣的人,想來不是泛泛之輩,可他為何要對自己動手呢?
“朕方才來的時候,發現側王妃似乎有什麼心事?”司馬澤好奇道。
凰九歌神色頓時警惕了起來,“這件事,和東嶽皇無關。”
無關麼?司馬澤想到玹沐離去的那副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
第二天一早,就傳出了東嶽皇出了城門的消息,他是悄悄的離開的,沒驚動任何人,大概,隻除了凰九歌。
司馬澤剛剛一走,玹帝就召集所有皇子臣子入宮,為幾個月後的戰爭出謀劃策。
直到深夜,眾臣和皇子才離開了皇宮。
出乎凰明和意料的,玹沐一出宮就朝著練兵營的方向去了,竟是絲毫都沒問自己凰九歌的事。
他深深的鬆了口氣的同時,卻又有些擔心,兩日後,不知究竟會如何。
而相府內,聽雨軒的房門始終緊閉,除了每日送去的吃食證明這裏有人之外,其它時間,一直都是安安靜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凰明和雖然擔心,但也不敢派人去打擾,就這樣,三天過去了,直到最後一天的深夜,一個黑色的身影才神不知鬼不覺地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