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去了一趟醉仙樓,原就是因為想淩初羽了,這才來這裏想要問問他的情況,順便看下初月,然而卻沒想到,淩初羽不禁事事都關注著她,還吩咐了初月幫她研究這種迷藥!
方才初月所說來不及了,那便說明,淩初羽不僅知道她要做什麼,還知道她會在什麼時間做!
想到這些,凰九歌不由的愈發想念起那個一身火紅的男子了,隻是,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才能讓他離開這麼久?
內心的疑問一閃而過,眼前,初月正遞過來一封信。
淩初羽鮮少直接給自己遞信,他所有的信不是由淩宅青鳶,就是由初月給自己的,這是一種謹慎,更是一種對凰九歌的保護。
這一點凰九歌是知道的,她感激他,內心更是敬佩他,因為在她的眼中,那個男子的腦子裏似乎裝著一切,這世間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尤其是,她身邊的事。
即便是遠在天涯,他也總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身邊的所有,並且輕而易舉的就會幫她坐到盡善盡美。
這便是淩初羽,一個隻看得到凰九歌的淩初羽。
凰九歌小心翼翼的打開信紙,裏麵隻寫著一行字,萬事小心。
但僅僅是這一行字,就讓凰九歌忍不住心中一跳,直覺告訴她,他什麼都已經知道了,包括她身世的事情,也包括此次中元節的即將發生的事。
“怎麼了,公子寫了什麼?”
一直關注著凰九歌的初月有些好奇道。
“沒什麼。”凰九歌搖了搖頭,轉而問道,“你們公子他,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沒有,不過應該是快了。”初月想了想,道。
凰九歌點頭,若有所思。
初月的眼睛猛地一亮,“怎麼?莫非側王妃想讓公子早些回來?如果是真的話,我想,隻要你一句話,公子就會立刻出現在側王妃麵前的!”
他知道淩初羽那邊還有事要忙,也知道凰九歌不會如此開口,但他說的也是事實,隻需要這個女人的一句話,他絲毫不懷疑兄長會拋下一切立刻出現。
他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想讓凰九歌感受到兄長對她的情誼,當然,前提是他了解凰九歌不會這麼說。
否則,天淩那邊,初月隻是想想就無比頭疼。
果然,凰九歌隻是瞪了他一眼,“好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這幾日我有些忙,所以這迷藥的事情隻能麻煩你了,等你做好了,差人送到沐王府吧。”
說完,凰九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隻留下初月在原地一臉的苦相。
他好像忽然發現,自己也是堂堂的一個皇子,卻似乎隻有幫別人做工的命呢?
太子府,德音殿,蘇晴剛剛睡醒正在銅鏡前補著胭脂,落心匆忙便從門外一路小跑了進來。
“太子妃,和婉院那邊,那邊……”
“和婉院怎麼了?怎麼跟了我這麼久,連句話都說不利索了!?”蘇晴煩躁的放下了手中的發釵,冷聲斥責道。
自從上次在清王府出醜後,太子便再也沒有來過她的德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