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陪側王妃比武的。”這次,回答凰九歌的依舊是玄隱,而小藍自始至終都隻沉默著站在一旁,雖然,他的主人本是凰九歌,但對這個麵熱心冷的玄隱,他也不得不保持著十二萬分的尊敬,誰讓人家比自己強呢?
“比武?”凰九歌一驚,她是不是聽錯了?可她明明都還沒入門呢,怎麼就開始比武了?再說,小藍和玄隱比雖然是差了點,但和她比的話,那簡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而他和她的差距就好像玄隱和他的差距,不,甚至比那還要大,這樣大的差距,玄隱這貨竟然讓小藍來陪自己比武?
這,到底是玄隱傻了,還是他覺得自己活膩歪了?
“那個,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凰九歌頗有些無辜的樣子伸出手指挖了兩下耳朵。
玄隱臉上帶著本就自帶的微笑,冷聲,“側王妃並未聽錯。”
“啊?那,你真的是讓我和小藍比武?你確定,這還用比嗎?”凰九歌臉色終於有些苦了。
“側王妃這麼問,可是有什麼疑問?”玄隱問是這樣問的,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仿佛在說,你確定,這還用問嗎?
“好吧。”凰九歌嘴角忍不住一抽,“我比。”
聽到她說出這兩個字的瞬間,玄隱的唇角終於勾起若有似無的一抹淡笑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
下一秒,玄隱退到了靠邊的位置,將中間的寬闊地帶留給凰九歌和小藍,凰九歌走到小藍麵前,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同樣,小藍也一臉委屈的看著凰九歌,他想說,他也是逼不得已的好嗎?
而且更關鍵的是,玄隱自始至終都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他的逼不得已,完全就是剛才他們兩個人對話的時候自己領悟來的好嗎?
麵前的這兩個人,明明是主仆,但現在,卻不知為何,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仆人命令,主人聽從,而且看起來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這明明都是他們主仆的事情,又與自己何幹呢?
可最後,偏偏為什麼確要連累無辜的他?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殃及池魚?
可又有誰問過自己,是否願當這個池魚?玄隱那廝,仗著自己的實力無視自己,逼迫自己也就罷了,更關鍵的是,這可是側王妃啊!沐王的女人啊!
現在,他竟然要莫名其妙的就和沐王的女人比武?這萬一傷到她一根毫毛……
額?想到那個可能,他為何覺得自己脖子上有嗖嗖的涼風吹過?
保命要緊!!
想到這裏,他祈求的眼神看向玄隱,想要求他大發慈悲,哪怕隻這一次也好,然而可惜的是,玄隱生了一副大發慈悲的臉,卻沒有生得一副大發慈悲的心腸。
和藹可親慈悲為懷的麵孔下,冷漠的聲音輕吐而出,“與側王妃比武,你要傾盡全力!”
哈?傾盡全力!?小藍麵色開始發白,他沒有聽錯吧?
看著麵前嬌滴滴柔弱弱的側王妃,再想到自己傾盡全力後她被打的體無完膚哀嚎連聲的模樣,小藍忽然十分嚴重的懷疑,明年的今日,會不會就是自己的忌日?
不知是感受到了小藍的絕望,還是自己覺得絕望,抑或是覺得他們兩個人都很絕望的原因。
凰九歌不著痕跡的退後了一步,十二萬分討好的神色看向玄隱,“那個,隱公子,要不你再想想?咱們是不是少了什麼步驟?我可是都還沒入門呢,公子竟然就要我和高手過招?”
高手?玄隱看了看小藍,嘴角抽了三抽,他都已經格外開恩了好嗎?這個女人竟然還嫌棄?那,既然她不領情的話,看來……
下一秒,玄隱挽起了自己的袖袍,摩拳擦掌,十分認真的語氣開口,“若側王妃不願的話,那我可以代替小藍,畢竟若是論高手的話,在下自認,比起小藍來更符合側王妃的期許。”
他,是認真的嗎?顯然,是!
凰九歌心中一抖,連忙點頭如搗蒜,“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和小藍,比武!”
小藍聞言,心中一沉,縱使他原本不敢開口,此時此刻也不得不開口,“那個,我若是將側王妃打倒了,怎麼辦?”
“她會爬起來的。”玄隱毫不猶豫的回答,速度之快驚得凰九歌險些站不穩。
“那,倘若側王妃她倒在地上磕破了皮呢?”小藍又道。
“破了的皮會重新長出來。”玄隱麵不改色,凰九歌則是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纖纖玉手,這樣順滑白皙 肌膚,真的會磕破皮嗎?倘若真的破了,不會留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