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淩初羽是要住在凰九歌房間旁邊那一間的,然而,南宮月卻說,這整間客棧,除了自己房間旁邊的之外,已經全都住滿了。
尤其是,豐老板與南宮月始終保持統一說辭,所以,沒辦法,淩初羽隻得住在了南宮月旁邊。
而凰九歌從一進門開始就等待著淩初羽過來找自己,畢竟,他們兩人許久未見,上次相見也隻不過是匆匆一別。
然而,她等了許久,卻依舊不見淩初羽的蹤影。
無奈,隻得讓玄隱去察探一番,看某人是不是已經睡了。
很快,玄隱就回來了,據玄隱所說,淩初羽不但沒有睡,而且,還好似在和南宮月下棋!
聽到這個答案凰九歌瞬間無語,她怎麼不知道,淩初羽和南宮月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聊那麼長時間還不夠,竟然還要下棋!?
其實,她哪裏知道,淩初羽的確如她所說,剛剛安置好一切就打算過來尋她敘舊。
要知道,他對她的思念可比她對他的思念要多上太多了。
隻是,誰也沒料到,當他滿心歡喜的打開房門,準備來找凰九歌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卻是立在自己門前的落羽!
以淩初羽的聰慧,很快便明白了,這是南宮月這貨在防著他!
至於防什麼呢?當然是防他去找凰九歌了。
罷了,再怎麼樣,這裏也是西嶽,更何況如果他去和那月太子下棋,這豈不就是意味著,那人也不能去找凰九歌了嗎?
所以,略一思忖,淩初羽轉身便進了南宮月的房間。
其實,淩初羽絕世聰慧,棋藝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而巧合的是,南宮月的棋藝也不差。
所以此番下棋,二人可謂是棋逢對手,隻是卻沒料到,這一下便是一夜。
以至於,原定於第二日的出發,也隻有黑著眼圈,撐著眼皮出發了。
有人或許會問,既然沒睡,他們怎麼不多住一天呢?反正這是南宮月自己的客棧。
可,倘若真的這般在住一夜的話,難保他們不會再次因為擔心彼此去找凰九歌,而再下一夜的棋啊!
罷了,罷了!
所以,即便下棋是個損心勞力的事情,即便是在深夜損心勞力,即便對象是自己不喜歡的人,二人也隻得撐著眼皮,與隊伍一同離開霜城,往西嶽都城的方向趕去。
其實若要細說的話,以二人的武功,這熬一夜原本也不算什麼。
就像南宮月,他現在也隻是有些疲累罷了,而淩初羽就不同了,原本追趕凰九歌他已經接連幾日幾夜沒休息了,這還沒緩過神來,就又熬了一夜。
無奈,凰九歌隻得給他開了些安神的方子,讓他好好睡上一覺。
而自己,則是和南宮月同乘馬車。
這麼做的原因,也隻是因為她想讓淩初羽好好睡一覺,所以才建議南宮月吧自己的馬車讓給了淩初羽。
隻是不知,淩初羽若是知道自己睡著之後,是他們二人同乘馬車,想必也會立刻醒來的吧?
霜城的百姓見月華公子要離開,自然是戀戀不舍的。
他們將凰九歌等人竟直接送到了城門處。
臨走的時候,凰九歌聽到馬車外傳來一聲嘹亮的嗓子。
“公子,等你再次來霜城,可一定帶著夫人,和你與夫人的大胖小子啊!”
凰九歌聞言,臉色瞬間一黑。
外麵喊出這句話的,一般情況下,該不會是臉上點著一顆大痣的媒婆吧?
不行,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的人,她一定要好好記住是誰,然後惡狠狠的瞪她一眼才行!
想到變要做到,凰九歌立刻便掀開了轎簾朝著窗外看去。
剛巧,這個時候馬車剛剛到了城外,那些相送的百姓自然被隔絕在了城內,所以,不要說那個人了,她就連那個人臉上是不是有一顆痣都沒看到!
氣鼓鼓的做回馬車,抬眼,卻看到某公子正笑得開心,仿若綻放的花朵一般。
凰九歌不禁無奈,“什麼事啊,公子笑得這麼開心?”
“啊,不對,或許應該稱呼月太子了!”想到剛剛的城門,凰九歌轉口糾正道。
“不若,我們再換個稱呼?”南宮陌忽然淡淡笑道。
“什麼?”凰九歌一愣,難道除了太子和月華公子,這貨還有第三個身份!?
這一次,南宮月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他是想讓她叫他單字月的。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有些說不出口,或許是因為膽怯,或許又是因為其他的一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