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般俊美絕倫的太子,隻是在從前花心的時候就那麼令女人癡迷了。
如今他竟然可以對一個女人如此細心寵愛,尤其是他看著太子妃時候那種眼中隻有她的眼神,這讓人如何不心動?
就這樣,許多宮女都看的癡了,以至於有的都忘了要給二人行禮。
見到這樣的宮女,南宮月卻也並不責罰她們,因為他喜歡她們這樣的眼神,他喜歡別人把他和她當成神仙眷侶。
如她們所想,的確,現在不管是他的眼睛裏還是他的心裏,永遠都隻有眼前這一個女人。
而這一點,本能的,他想讓天下人都知曉。
雖然這一點原本在他們的約定之中,但這一刻,他的這種想法竟絲毫都和那約定無關。
隻是非常單純的,想讓所有人知道,他對她的情誼。
然而,凰九歌卻並不知道他對她的一切已早已不是約定,她隻知道,她答應他的,要陪他演戲,那麼這戲,便要好好演下去。
於是一路上,他都牽著她的手,目光溫柔繾綣,一路上,她都笑的溫柔,嫵媚萬千。
而這養眼的一幕果然很快就在西嶽皇宮中傳開,一時間,人人都知道,太子對太子妃的無限柔情了。
尤其是,有人注意到,太子帶著太子妃在禦花園旁邊花前月下一番之後,去的地方竟然是皇後的寧樂宮的時候,所有人便沸騰了!
寧樂宮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皇後的寢宮啊!
要知道,這麼久以來,太子的女人無數,可大多數都是一夜風流,更沒有把誰帶到寧樂宮的時候過!
更何況,這個人可是太子妃!
這就說明,太子是真心在意這個太子妃的,而且,比他在意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在意!
再加上近日來太子的種種表現,眾人無不確定,太子性情大變,再也不是從前的太子了!
凰九歌到寧樂宮的時候是微微驚訝的,她的驚訝不是因為太子竟然會帶她來這裏,而是因為這寧樂宮分明是皇後的寢宮,看起來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奢華與富貴。
偌大的院子裏沒有幾個下人,卻打掃的幹幹淨淨,更是沒有多餘的盆栽,池魚,擺設,進得房內則更顯質樸,如果不是南宮月所說,她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裏竟然就是西嶽皇後的居所。
椅子上,一個端莊的女子淡雅的坐在那裏,她身穿一襲青灰色的長袍,衣服上還繡著淡淡的青雲圖,烏黑的發髻上不點珠翠,卻絲毫不影響她那盛世的容貌。
遠遠看去,此女子便像是那水墨畫中走出的古典美女一般,明明渾身都著暗色係,但看上去卻讓人眼前好似驀地一亮。
也就是這一眼,凰九歌才終於明白,南宮月為何會有如此的形容了,就憑著她的這副容顏,也難怪,西嶽皇帝會對她用情如此之深。
“拜見皇後……。”凰九歌恭敬行禮,隻是後麵娘娘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南宮月輕咳打斷。
凰九歌微微一怔,這才恍然,再次行禮,“拜見母後。”
皇後溫婉一笑,接著便走到了凰九歌的近前,上下打量起她來,半晌,才好似極其滿意的開口,“不愧,不愧是我月兒選的妻子。”
說著,親自伸出雙手,輕柔的扶著凰九歌站起身來。
隻是,這不扶還好,一扶,凰九歌瞬間便感到那徹骨的寒冷。
怎麼,皇後的手竟然會這麼冷?
眼下雖然是深冬,但這寧樂宮內雖然簡樸,也是燒著旺旺的暖爐,殿門更是掛著厚重的簾子。
方才凰九歌方一進門,頗有一些從寒冬到了暖春的感覺,一張臉蛋都因此變得紅撲撲的,可是就是這樣的環境,皇後娘娘的手竟還如此之冰冷。
這實在是太過令人懷疑了。
不由的,觸碰到那片冰涼的凰九歌的手便是輕微一抖,這一幕,南宮月沒看到,但皇後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心中一跳,連忙躲閃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抱著手中的暖爐,笑了笑,道,“這天氣嚴寒,本宮也剛去禦花園逛回來,對了,快來人,給本宮的月兒和太子妃奉上手爐,暖暖手。”
“是!”
下人領命,很快便給凰九歌和南宮月送過來兩個熱乎乎的手爐。
凰九歌接過手爐暖著手,再看向皇後手中的手爐,便愈發確定,方才的冰涼不是幻覺,難道說,皇後娘娘的身體有什麼問題?
這般想著,凰九歌便仔細瞧著皇後的麵色,這才發現果然是有些不妥的,隻是具體哪裏不妥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