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此話怎講?(1 / 2)

說出來隻怕所有人都會不相信,堂堂西嶽的太子殿下,竟然真的能夠為太子妃一人做到如今這般地步。

看舞,聽戲,彈琴,等等,所有都是南宮月從前所不喜歡的,可現在,他竟真的為她而喜歡,更有甚者,有時候他還會同她跳上一曲浪漫的華爾茲,甚至也還會一邊聽著,一邊學,習她的琴音。

有時候凰九歌也很納悶,雖然兩人要表現的恩愛吧,但畢竟他的身份是太子,就這樣整日大把時間都和自己呆在一起,這樣真的有利於他的聲望嗎?

每每凰九歌這麼問的時候,南宮月都會滿不在乎的回答,和她在一起,便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事。

凰九歌後來便想,這不就是他們約定的內容嗎?就這樣想著,漸漸的也坦然了,也不多問了,然而,她卻哪裏知道,南宮月每每說的這句話,皆盡是出自真心。

就這樣,和南宮月每日呆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長了,日久生情,凰九歌終於徹底的將他當成了朋友,就像是淩初羽一般的朋友。

淩初羽為此還吃醋鬱悶了許久,從前,分明隻有他才是她最好的朋友,現在卻又多了這麼一個,而且還是長得這般妖孽的,這讓他如何不吃醋?

隻是他卻忘了,自己的長相也不比某太子差啊!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很快就到了年關。

這是凰九歌在這個年代過的第二個年頭,沒想到卻是在西嶽皇宮。

回想起前幾日送去傲嬌男那裏的信,已經接連有好幾日都沒有回複了,從前等回信最多等不過七日,可如今,大概都已經將近半個月了吧?

打開門,一股冷氣夾雜著雪花飄進屋子裏。

房簷下,凰九歌站在那裏,伸出手臂感受著飛揚的雪花,臉上卻陷入沉思。

“太子妃,您還是進屋吧,外麵天寒地凍的,要是著涼了殿下會擔心的。”南宮月派來一直貼身照顧凰九歌起居的丫鬟紅纓小心翼翼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朵晶瑩剔透的雪花落進凰九歌的掌心,緊接著又迅速消融。

凰九歌臉上流露出一絲哀傷,“是啊,他可知道,我會擔心的。”

紅纓聞言一怔,“奴不太明白,太子妃的意思?”

“無礙,屋子裏悶的緊,外麵雪花飛揚,多好的風景啊,我隻是想多看一會兒。”凰九歌輕薄而又冰涼的語氣像極了那隨風飄落的雪花。

紅纓見凰九歌堅持,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道,“對了,前幾日殿下不是給太子妃送來一個雪狐狸毛的大氅嗎?據說那可是殿下親手打下的狐狸,想必穿上一定會特別的暖和,太子妃在這稍等,奴這就為您取來給您披上。”

說完這句話,不等凰九歌有所反應,紅纓就一路小跑著去取那大氅了。

庭院內的大雪紛飛前,凰九歌卻是看著茫茫天色,陷入了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隻覺得身上忽然一暖。

與此同時,南宮月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太子妃既然知道擔心別人的心情,便更該明白,不該讓本宮為你擔心。”

怎麼是他?

凰九歌驚訝轉身,果然見到一臂的距離處,南宮月正淡笑著站在那裏,他今日身穿一身淡淡的青,與這漫天的雪景相得益彰,看起來仿佛是剛從茫茫白雪所作之畫中走出的美男子,隻消看一眼,讓人一瞬間便心曠神怡。

在他的注視下,凰九歌緊了緊身上他為她披上的大氅,微微笑了笑,“多謝殿下關心。”

驀地,南宮月的眸光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暗了下去,轉瞬,他淡淡的語氣開口,“你我之間相處了如此之久,你卻始終對我這般客氣。”

凰九歌聞言,看著雪景,未曾答話。

誠如南宮月所言,近些時日,他們幾乎朝夕相處,更何況從來都是做出一副恩愛的模樣。

而這些日子,若非她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恐怕真的會恍然覺得,他便是她的夫君,而她便是他的太子妃。

之所以有這樣的錯覺,便是因為越是與他相處的時間久,她便越發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情深意切。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段約定中的假裝,她才越來越不自然,越來越做不到若無其事。

所以,每每當他這麼問她的時候,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保持沉默的。

順著她的視線,南宮月的眼神也落到空中那深深的飛揚著的雪花之中,半晌,才淡淡開口,“是因為他,對麼?”

瞬間,凰九歌心中一震。

南宮月雖然隻是說了一個他字,並未指出是誰,但凰九歌知道,他所說的,正是自己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