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因為在那個地方,兩個人隻有在談過戀愛後才會成婚,而談戀愛,便是兩個人試著在一起相處,看看是否合適。”凰九歌耐心道。
“那,倘若不合適呢?”
“那就一拍兩散。”凰九歌笑著回答。
南宮月驚的已經瞪大了雙眼,“你怎麼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
“還有更加匪夷所思的,隻是殿下不知道罷了!”凰九歌繼續笑道。
果然,南宮月聞言更加驚訝了,“難道,還有比這個什麼談戀愛更令本宮驚訝的?”
“沒錯,那個地方與這裏最大的不同,便是那裏的人都是一夫一妻製,也就是,一個男人隻能娶一個女人,倘若多娶一個,那便是犯法的。”凰九歌道。
“唔,這個聽來倒也是有些道理,其實本宮也是這樣的想法。”
南宮月說著,忽然看著凰九歌,眼神一動不動起來,唇角卻是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凰九歌一怔,該死,她和這個男人提什麼一夫一妻製啊!聽起來,倒像是向他提什麼條件似的。
不行,昨天好不容易才說明白的,今天可不能就讓他這麼誤會了。
這般想著,凰九歌連忙岔開話題,“對了,說起一夫一妻製,西嶽應該沒有這個規矩吧?可我怎麼覺得,殿下堂堂西嶽太子,中意您的女子也不少,為何……”
“為何本宮這東宮中,隻有你一個女人,是麼?”南宮月接過凰九歌的話。
額,凰九歌微微點頭。
是啊!從前她不覺得,但今日自己這麼一說,便愈發覺得奇怪。
畢竟,像南宮月這樣儀表堂堂,又到處風流,還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的男人,怎麼可能在東宮中連個像模像樣的妾室都沒有呢?
她這邊等著南宮月的答案呢,卻沒想到,南宮月卻又是意味深長的一笑,“本宮是否可以理解為,太子妃這句話是在關心本宮的,額,用太子妃的詞來說,是,私生活?”
凰九歌一愣,私生活!?
別的詞也不見他學的這麼快,沒想到這樣的詞卻是一點就透,而且這麼快還用上了!
“沒有,我,隻是好奇罷了。”某女連忙解釋,說真的,她恨不得離這個男人的私生活遠一點才好呢,怎麼會去主動關心?簡直是開玩笑。
南宮月見凰九歌否認,卻也不惱,難得,他今日心情好,笑了笑,便坦然答道,“本宮,與旁的那些男子不同,太子妃切莫忘了,本宮從前是個什麼樣的名聲,那樣的名聲,怕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不要說就是來這東宮做妾,就是做太子妃也是不肯的。”
經南宮月這麼一說,凰九歌也才想起,“也對,你從前的名聲的確是差了點,那可是最近呢?那日你我出去逛街,我可是看到不少的女子都朝著你拋媚眼呢!更何況,現在鳳都的百姓對你可都是誇讚之詞,人人都道月太子是個深情的男人了,這樣,都沒人願意來這東宮為妾麼?”
南宮月聞凰九歌的語氣如此不在意,不由的臉色便是一黑,“難道,太子妃一個人在這東宮,是寂寞了?”
額?凰九歌無語,她說的話即便真的是寂寞的意思,也該是他寂寞才對吧?
隻是她哪裏知道,僅僅是她嫁給南宮月的這一月多一來,東宮的門檻都已經快被那些提親的人給踏破了。
好在有吳總管把一切都攔了下來,所以她並不知情。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成就了南宮月對太子妃深情不二的名聲。
見南宮月是真的有些不太高興了,凰九歌便也不好再提這個話題,直接便開口故作想起狀,她還約了淩初羽一道下棋,所以,要失陪了。
誰知,聽到這句話的南宮月瞬間臉色更黑了。
“下棋麼?剛好本宮也有這個想法。”
“可我已經和淩初羽約好了……”凰九歌無語,怎麼最近一旦有事情牽涉到淩初羽,這個男人就一定要粘在自己的身邊呢?
“可是,本宮也很是想和淩公子好好下一盤棋。”南宮月打斷凰九歌的話,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好吧,凰九歌既無法拒絕,無奈,二人隻得一同去了淩初羽的住處。
對於南宮月的到來,淩初羽好似一點也不驚訝似的,反倒是凰九歌讓他有些欣喜。
凰九歌隻是朝著他遞了一個眼色,淩初羽立刻就反應過來,擺上了棋局。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南宮月看在眼裏……
就這樣,三人下棋竟是直接下到了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