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市中心的秦氏大廈門口。
“秦小姐,請問秦老是意外身亡還是因病去世?”
“秦小姐,聽聞秦老的情人卷走了全部流動資金是嗎?”
“秦小姐,請問現在秦氏是真的淪為空殼公司了嗎?那會大規模裁員嗎?”
“秦小姐,請問令妹跟羅家的婚事會受影響嗎?”
秦月晚剛才自己的車子下來,還沒有進公司,忽然湧出來一大批的記者,問題尖銳刻薄咄咄逼人。
秦月晚戴上墨鏡,並沒有回答,徑直繞開記者打算進公司,但這幫記者並不罷休,紛紛堵了上來,將她圍得水泄不通。
“對不起,我們秦總急著開會,稍後會安排專人來回答。”門口的保安試圖擋開記者,讓秦月晚進去,但無奈人太多,秦月晚還是出不來,推推搡搡中,還跌到在地上,磨破了手背的皮。
此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了隔壁,車後座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微微蹙了蹙眉:“怎麼回事?”
“前麵好像是記者在堵秦氏大小姐。”司機恭敬地回答。
“你幫忙清一下人,我趕時間。”白錦川抬起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聲音有些不耐。
“好的,先生。”司機停好車,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記者中的人便竊竊私語開來,不到一分鍾便散開了。
不明所以的秦月晚狼狽地在保安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急忙趕向秦氏的會議室。
“不行,這個項目一定要做,不能撤資。”秦月晚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擲地有聲。
這是秦氏最後一次機會了,這個項目要是砸了,離被收購的命運也就不遠了。
“這個項目都是靠著秦老的麵子撐起來的,秦老如今走了,誰還買賬?投錢就是虧!”一向跟秦月晚不和的李凜率先站起來反對。
秦氏公司的董事會上,兩派人拔劍弩張。
“既然爭論不出結果,就按股份投票決定。”有其他董事站出來調解。
秦月晚麵無表情道:“我爸爸所持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已經由我繼承,加上我自己和我妹妹的百分之十,我難道不是持有絕對控股權的嗎?”
會議室一時鴉雀無聲,但不過幾秒,剛才反對秦月晚的李凜再次站了起來,並且麵帶笑意走向了秦月晚的座位。
“秦總可能還不知道,令妹的那一份股份,已經按照市價的1.5倍轉讓給我了,所以,按理說我手上持有的股份跟秦總是一樣的,這個項目的決定權,還得問問其他股東。”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將一份股權轉讓書輕飄飄地放在了秦月晚的座位上。
秦月晚不消看,隻一眼便認出上麵的簽名是自己的親妹妹秦星晚所簽無疑。
她摘下了眼鏡,異常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一種無力的暈眩感從血液深處湧上來,逼的她雙眼直發黑。
不過她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撐住了。
最後投票決定是--秦月晚作為項目代表人,在一個禮拜內必須拉得新的投資,不然這個項目就撤銷。
壓力無比沉重,現在秦家老爺子剛過世不過一月,秦氏儼然已經是日落西山,她到哪裏去拉新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