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歸還是有機會的,秦月晚隻能這樣安慰自己,馬不停蹄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算下班後約幾位私交不錯的好友談談。
然而,等電梯的時候,又碰見了討厭的人,李凜手上搭著外套,整個人精神飽滿,異常愉悅。
“秦總好,這麼快下班了?”李凜微微笑著,風度翩翩地跟秦月晚打招呼。
“嗯。”秦月晚敷衍了一聲,直接進了電梯。
李凜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意有所指道:“依公司現今的狀況,要拉資金很有難度,我倒有幾位相熟的行長,秦總有興趣嗎?”
這不是明擺著諷刺她嗎?要真那麼好心,你不反對項目,項目就不會被撤資!
秦月晚懶得跟他費口舌,直接冷著臉道:“不麻煩李總了,我會想辦法的。”
李凜看著她步伐優雅地離開,眼底湧起勢在必得的算計。
秦月晚,秦氏早晚會是我的,你也是。
秦月晚一路上開著自己的瑪拉莎蒂,飛也似的往秦家直飆。
車子橫衝直撞到花園裏停下,她怒氣衝衝地下了車,嘭的一下將車門摔得震天響。
秦月晚壓抑著怒氣回到家中,隻有林媽一個人在擺碗筷,她語氣淡淡地問道:“阿星呢?”
林媽給她盛了一碗湯,低聲應道:“二小姐今天去看婚紗了,應該就回來了。”
秦月晚剛坐到凳子上,就聽見秦星晚嬌滴滴的聲音:“林媽,飯好了嗎?我吃了還要去看電影呢。”
先聞其聲再見其人,一襲白色新款紗裙的秦星晚踩著高跟鞋款款進來,見了秦月晚有些吃驚:“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秦月晚不動聲色地攪動著碗裏的湯,瞥了她一眼,聲音冷漠:“這款裙子昨天才上市,市價八萬七,你哪來的錢?”
秦星晚臉上一白,支吾道:“羅,羅元送的。”
這個時候還在撒謊!秦月晚眸光中痛意一閃,直直盯著她,一字一頓道:“你打算騙我到什麼時候?啊?股份賣掉那麼大的事,你吱都不吱一聲?”
秦星晚從小到大就怕她,見她發火居然嚇得連退幾步,拽住林媽才停下來,昂起脖子據理力爭:“我告訴你,你能讓我賣嗎?”
秦月晚被氣得耳朵直嗡嗡的叫,一陣陣的血液亂竄,她將指尖深陷進自己的手心,一字一句道:“明知道我不讓你賣,你還賣!你賣了股份,我拿什麼守住秦氏?”
秦星晚最看不得她這個迂腐的樣子,尖聲道:“爸爸人都死了,你守住秦氏有個毛用,錢都讓那個賤人卷走了,一個空殼有什麼好守的!我就要嫁人了,不賣股份,我拿什麼做嫁妝!”
“嫁人嫁人!羅元哪點兒好,你非得趕著百日內嫁過去!三年你就等不得?你還沒畢業啊!”秦月晚聲音忍不住高了兩個分貝,真想衝上去扇她兩巴掌。
秦星晚緊緊攥住林媽的手,唇齒有些哆嗦:“我等得,我肚子裏的孩子等不得了!”
“你……!”秦月晚十指哆嗦,直氣得說不出一個字來,雙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秦月晚醒來的時候還是氣悶,家庭醫生給她開了安神助眠的中藥。
“大小姐,把藥喝了睡吧。”林媽煎好了藥端進來,一臉的心痛。
秦月晚看著那黑糊糊的藥汁直皺眉,扶著額頭,有氣無力道:“秦星晚呢?”
林媽慈愛的雙目閃過一絲憐憫,低聲道:“二小姐跟姑爺去看電影了,說今晚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