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許聽一驚,聲音也拔高了幾度,“你這生日都剩下沒幾個小時了,他是給你送了你沒看,還是根本沒送你?”
“……”
“不是吧。”許聽太了解顧意梨了,不說話就代表沒收到禮物,“真沒送啊?”
顧意梨看她一眼,點頭。
不止沒送禮物,連句生日快樂都沒跟她說。
許聽愕然:“他以前對你不是挺好的嗎?我記得高中有一次你生日,說要吃百古巷的蛋糕,他還冒雨逃課去給你買,怎麼會……你們都結婚那麼久了,他對你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顧意梨想了想說,“可能他忙著拍戲,忘記日子了吧。”
許聽不認同:“男人要是真的在意一個女人,是絕對不會把她的生日給忘記的。”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她話鋒一轉,“他知道你回國了吧?”
顧意梨:“嗯,我回來之前跟他說了。”
許聽:“難不成是因為你出國度假沒告訴他,生氣了?”
“……”顧意梨說,“那他在拍戲也不回家,我放假一個人在家裏無聊嘛。”
“你可以找我玩呀。”
顧意梨輕笑:“你那麼忙,哪有時間跟我玩。許記者,早上的新聞跟得怎麼樣了?”
她不說這麼還好,一說到這個,許聽真是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別提了,什麼孟曉染出軌,她老公要去現場捉奸。我六點就起床去機場蹲點了,結果和孟曉染一起下飛機的就是她老公,這幾天陪著她出入酒店的也是她老公。太慘了,搞了大烏龍,害我還得回去給主編解釋。”
“……”
那是有點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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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就這麼被她們揭了過去,顧意梨和許聽又聊了點兒別的,之後一波波人開始來給壽星敬酒。
顧意梨酒量一般,一輪酒喝完,腦袋就有點兒昏昏沉沉的。
許聽見她不能再喝了,把第二輪來勸酒的全都趕走了。
飯後大家去了旁邊的卡座休息,玩牌的玩牌,唱歌的唱歌。
顧意梨被起哄唱了一首歌,眾人原本是想看她笑話的,誰知她喝醉了唱出來的歌聲依然在調上,再加上她這嬌豔的長相,略帶醉意的音色,歌聲居然還帶了幾分勾人的嫵媚,弄得在場的男同誌都坐不住了,擔心把持不住,沒敢再繼續讓她往下唱。
顧意梨樂得自在,和許聽坐在一旁,聊聊天,吃吃零食,偶爾再看幾眼手機。
服務員把蛋糕切好端過來,顧意梨剛吃了一口,旁邊坐下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顧意梨側頭看了男人一眼。
她記得這個男人,吃飯的時候坐在梁夢身邊,應該是她帶來的男伴。
短暫的一秒,顧意梨收回目光,揚了揚眉。
梁夢的男伴不陪著梁夢,跑來她這兒幹什麼?
這樣想著,男人舉著紅酒杯,彬彬有禮地開了口:“顧小姐,很高興認識你,祝你生日快樂。”
顧意梨一愣。
對方那麼有禮貌,她也不能裝作沒聽到駁了他的麵子。
顧意梨隻得彎腰從茶幾上拿了杯倒好的酒,和他碰了個杯:“謝謝。”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酒,味道嚐起來還不錯,顧意梨喝了一大口。
“少喝點兒,別看這酒嚐起來帶了絲甜,後勁很足。”男人見她的樣子不由笑道,“聽說顧小姐是劍橋大學的高材生,正好我曾經去過英國留學,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和顧小姐留個聯係方式,以後有時間可以交流交流。”
用各種借口搭訕的男人顧意梨見得多了,男人一開口她就猜到他的目的是什麼。
顧意梨看著他說:“抱歉,不太方便。”
男人笑容斂下來,有些失望:“為什麼?”
顧意梨:“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公就是去年拿了金影獎影帝的陸淩驍,相信您應該聽說過他吧?”
“……”
男人走後,聽了全程對話的許聽靠到她身邊:“你就這麼讓他走了,真不留個聯係方式?”
顧意梨不解地問:“怎麼?”
許聽:“聽說他好像是華業集團的繼承人,一直住在國外,上個月才回國,是打算接手集團的。”
顧意梨:“和我有什麼關係?”
“和你是沒什麼關係,不過華業集團和陸家有合作,這不是為你公公家考慮麼。”
“……”
聽到“公公家”三個字,顧意梨一噎,“那和我也沒關係,我才不要。”
“你討厭他啊?”
顧意梨點頭,直接道:“太油了,不喜歡。”
“……”
誰問你喜不喜歡了。
顧意梨:“你要喜歡你自己去追。”
“……”許聽怒了,“靠,我對梁夢的男人沒興趣。”
“小姑娘,學點好的,沒事不要口吐芬芳,會嫁不出去的。”顧意梨拍了拍許聽的臉,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
包廂裏是有洗手間的,不過不知道誰在裏麵用,顧意梨懶得等,就去找外麵公用的。
出來的時候路過吸煙區,見到有個男人背對著她站在窗口抽煙。
那背影實在是太眼熟了,顧意梨停下腳步。
又因為不確定,不敢貿然上前。
不是在拍戲麼?
見他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有說話,顧意梨試探性地開口:“淩驍哥哥,你是在給我打電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