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瀾想到他們馬上要做的事情,緊張的手心裏全都是汗水。
雖然之前在酒店和他已經發生過關係,可問題是,她一丁點印象都沒有啊?
陸遠瑧的把她輕輕的放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挑開她浴巾的接頭處。
輕輕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拉扯著她身上的浴巾。
顧安瀾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視下,臉瞬間滾燙火熱,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
雖然也被喬依依拉著看過R國片,之前也和他有過擦槍走火的經曆,第一次也早就給他了。
可,實際上,這才是她真正意義中的第一次。
緊張得心砰砰砰的跳著,隻差沒直接從胸口給蹦出來了。
“那個......你不會太重嗎?”顧安瀾用緊張得聲音都在顫抖的問。
“嗯,我會輕輕的,很溫柔的......”陸遠瑧把她身上的浴巾拉扯開去。
顧安瀾的眼睛當即閉上,因為他看到陸遠瑧已經在用手拉扯他自己身上的浴巾了。
“怎麼?你老公不好看?”他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不是,”她閉著眼睛否認。
“不是你還閉上眼睛不看?”陸遠瑧對她的舉動不滿。
“睜開眼睛!”他命令道。
“怎麼?”顧安瀾睜開眼睛瞪著他。
“看我——”陸遠瑧邪魅的笑:“是怎麼要你的!”
顧安瀾:“......”
他果然很溫柔,動作也慢,可她還是痛得抽搐了下,然後咬著牙忍了過去。
而陸遠瑧的溫柔隻是最初的表麵現象,很快他就忘記了溫柔的承諾,化身成披著羊皮的狼,把她給啃噬得一點都不剩。
房間裏的紅燭笑得流下了眼淚;
紅色的大床上卻不斷的翻滾著白浪;
原始的節拍聲引來了窗外的月亮;
就連星星都躲進了雲層不好意思起來.....
新婚夫婦陸遠瑧和顧安瀾,沒有浪費他們洞房花燭夜的美好時光,把溫柔和纏綿重疊的故事講了一遍又一遍......
顧安瀾很累,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累,這是她二十三年來,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這般勞累。
所以,淩晨五點時,她直接累得暈過去了,甚至是再也醒不過來。
夢裏,她還在詛咒著喬依依,都是她拉她看R國片,還說看多了就會了,以後結婚就不會那麼痛了。
屁,那些R國片都是騙人的,看別人做是不痛,可自己做是卻痛得差點背過氣去。
太累太累,渾身好似散架一般的痛,哎,這簡直就是藍領的工作。
顧安瀾睜開眼睛時,還覺得自己不是睡醒的,而是痛醒的。
陸遠瑧那個騙子,他不說會溫柔麼?不說會慢慢的麼?
他知不知道什麼叫溫柔,知不知道什麼叫慢慢的?
昨晚陸遠瑧跟她做了幾次?三次?還是四次?
她記不清了,總之很多次,除了第一次,後麵的幾次時間都不短。
最後一次,她記得落地窗簾上好像都有光線了,房間裏雖然是夢裏一片,可那光卻明顯的不像是燭光散發出來的光亮。
何況,那對紅燭,也燃燒不了一整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