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估計是太集中精力思考賈經理的那個策劃方案,真是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可事物一旦太過於專注就很容易顧此失彼,今中午從食堂出來就是這樣,我飯後從咖啡店順帶了一杯熱咖啡準備下午提神,可不巧,剛出門不久並在一拐彎口迎麵撞上了路人。
簡單撞下也無所謂,可卻把一杯熱咖啡倒在了別饒褲腿上,眼看這浸濕的褲腿,我忙拿出紙巾蹲下來邊擦變賠不是,可褲子還是濕透了。
路過的行人中不斷有好奇者看著我們,但沒有駐足的,甚至有人還投出了帶有恐懼的目光看了看我,並匆匆離去。
正在我努力賠不是時,卻有一雙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很沉很是有力。接著並聽道:“沒事,下次走路多注意點就校”
貌似很禮貌,可話畢那人卻用力地把我拉拽了起來,並狠狠地瞪著我。
當我站起身才真正看清擋我麵前的路人,中間這位年齡跟我相仿,短寸頭,下顎橫寬,標準的方正臉,感覺這招牌國字臉再來個直順側發修飾下臉頰那應該是再有型不過了。印象中這樣的臉型那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才對。
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可不是普通員工,他西裝革履,油發閃亮奪目,真是自帶光環,傲氣非凡。他側著腦袋,半昂著頭,餘角45度的目光看著我,並鄙視般用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而就這嗤鼻的簡單動作,卻把他那價值百萬的勞力士鉑金滿星手表晃得我頭暈目眩。
他的左右各站了位身高馬大的夥伴,我剛正是被右邊這邊大哥拽起。雖然個子他們沒占絕對優勢,但壯實卻是立馬秒殺我。
“你子膽也太肥了,我彪哥你也敢撞,你也不打聽…….”
此時那所謂的彪哥咳嗽了兩下,那人並不在語。而左邊這位大哥又接話了:“下,下班準時在後,後麵人工林口見,好,好好給我彪哥賠,賠個不是。”
右邊那大哥雙手又用力掐了下我的肩,好像提示重點要來了,他道:“記好了,是今下午下班後立馬過去,否則別想直立走出……”
此時那彪哥又咳嗽兩下,他們並又不再語,就隻能是通過眼神來表達,那就是惡狠狠地瞪著我。
“哪個部門的?”那彪哥話了。
“企劃部,賈經理部門。”
“好!下班見。”著並甩了甩褲腿離開了。
我不斷點頭,目送他們離去,心忖這下攤上大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忙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曹聰,希望能幫我了解下這是何方神聖,現在到處懸掛著“黑惡必除、除惡務盡”的宣傳語,他們竟還能如此囂張,定是紈絝子弟。
下午我偷偷回了趟住處,並找機會提前去探了下那竹林,這地方還真是隱蔽,估計之前是一片工業廢地,都是黃石土,整改後在上麵栽滿了竹子。
那林口就是這片竹子前的一片空地,有籃球場那麼大,一麵臨水,三麵被竹林環包,更是隱蔽。地上有一些煙頭和零散的瓶罐,看樣子這地方常有人光顧。
他們選這地方是要幹嗎?想著我心裏就瘮的慌。我必須要有所準備,雖然一對一應該沒有啥問題,可關鍵人家是一幫。
下班,我給姚瑤去羚話,告訴要加班,並匆忙掛羚話。自從姚瑤掐著我必須勤主動聯係她後,確實感覺記憶在痛的助力有了幾何倍增強。所以今趕緊打個預防,免了沒有電話過去,她會不開心或有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