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鑽山豹殺我血狼團勇士,劫我血狼團兵糧,此仇不共戴天,天理難容……今日我血狼團誓死血戰黑風寨,剿滅土匪鑽山豹,報仇雪恨。”
“誓死血戰黑風寨,剿滅土匪鑽山豹,報仇雪恨。”八百勇士齊聲怒吼,排山倒海。
八百顆心在激蕩,八百腔熱血在澎湃,八百腔怒火在燃燒……
“倒酒!”肖天行一聲大吼,聲若雷爆。
兩個漢子提起酒壇走過去,八百碗烈酒被倒滿,如八百顆心一樣激昂沸騰。
“祝我們,旗開得勝、凱旋而歸。”肖天行一仰頭,一碗酒一滴不剩,已精光。
勇士們一仰頭,所有的酒碗見了底。
砰的一聲,八百個酒碗砸向地麵,支離破碎。
“大刀連,大刀出鞘。”肖天行虎吼道。
一連的勇士們怒拔出背上的大刀,一片閃光。
“衝鋒連,子彈上膛。”肖天行狼吼道。
嘩啦一下子,二連的勇士們鋼槍在手,推彈上膛。
三丫子站在不遠處,望著他們,心中熱血沸騰,雙眼湧出兩行熱淚,臉上露出激動笑容,天行哥!我等你!等你回來!
“出發!”肖天行大手一揮,氣勢如洪。
八百勇士揮舞大刀鋼槍,氣勢不可擋,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直撲黑風寨……
深夜,沒有月亮,沒有星光,長空黑暗。
一片死寂,似乎這死寂中飄蕩著一股肅殺之氣……
血狼團勇士都去攻打黑風寨,狼牙峰並沒有重兵駐紮,隻有一個排的兵立把守,可謂是一座空城。
一片樹林中,一個神秘陌生的人靜靜地趴在草叢裏,全身被偽裝,一動不動,他臉色陰冷,遠望鏡死盯著血狼團駐地,尋找著獵物,他背上背著一杆長槍,裹著破布,是一把德國毛瑟98K狙槍。
此人在叢林裏靜靜潛伏兩個多小時,雙眼一眨不眨,冰冷如刀,他已經找到目標,隻等出擊……
忽然,這個人一躍而起,人影似風,身體距離血狼團駐地越來越近。他腳下走風,雙手麻利地解下腰間別著的飛爪,嗖的一下,飛爪乘風脫手飛出去,牢牢地抓住房簷,快如閃電。
他雙手抓住繩子猛地一拉,確定牢固後就開始順著牆壁飛快攀岩,他雙手雙腳並用力,身體騰空而起,人飛上屋頂。
他彎腰屈身飛快地跳躍,腳下如風,飛過幾座房頂後,停下腳步,冰冷的雙眼一掃四周,雙手麻利地掀開幾片瓦,露出一個黑洞,然後迅速地解下腰間懸掛的一個精致的小木箱子,放進洞中。
砰!屋子裏麵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
這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瞬間工夫,便全部完成。而血狼團駐地的民兵並沒有絲毫察覺,這個人很順利地跳下房頂,消失在叢林。
這個人是一個日本狙擊手——船越一夫,他孤身潛入血狼團到底有什麼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