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地龍忽然哈哈大笑,笑聲淒涼:“就憑你們幾個,我先讓你挨一槍子,看你還老不老實。”
說時遲那時快,我們兄弟六人眼神交彙,鼴鼠眼疾手快,一招擒拿手很快從一名馬仔腰間摸出兩顆手雷,振臂一喝說:“要死也要拉著你丫墊背,說完,他欲做拉環準備,這一變故中間不過停留2秒鍾時間,周圍的馬仔被鼴鼠這麼一喝,一下子僵持住那裏。”
而身旁的貓頭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奪到一個馬仔的手槍,對住鑽地龍腦袋,都他媽給我老實點,他瞅住機會一槍打中了一個持有衝鋒槍的馬仔膝蓋部位,那馬仔仰天倒地,痛得很快昏死過去,緊接著,貓頭,烏鴉也很快撿起地麵上的槍支,盡快鑽地龍的馬仔有二十多個,但被這一突發場麵一下子給震懾住了,場麵迅速得到控製。
鶻鷹站在一旁說:“我現在給你做個交易如何?”
鑽地龍驚慌失色,有些自言自語地說:“怎麼個交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看樣子也不是什麼旅遊觀光客,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有話好商量,衝動是魔鬼。”
鶻鷹:“看到我們這些兄弟凶神惡煞的一麵了吧,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逼他們出手,如果非得逼他們殺人,我都無法控製場麵,你殺過人,你知道殺人不過眨眼的事兒,你一定不希望嚐試這種感覺。”
鑽地龍:“你們出手太快,我得承認,這點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鶻鷹很快就把鑽地龍繳了械,你放心好了,這是一個公平的交易,我不會殺你們,因為我並不想去殺人,我想知道你所謂的最新買家是誰?”
鑽地龍嘴唇有些發白,你還是殺了我吧,你不要指望從我嘴裏套出更多有價值的買家信息,幹我們這行,最忌諱去出賣買家,以後你還讓我們在這行業裏怎麼混?
鶻鷹:“我敬你是條漢子,隻要你給我說出買家的信息,我保證放你們一條生路,帶著你的兄弟離開這裏,如果你還要繼續反抗的話,其結果就是死路一條,我問你,是你和你兄弟的命值錢,還是一個所謂的買家的信息重要。”
鑽地龍:“我怎麼才可以相信你所說得,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
鶻鷹:“我能保證在水手承諾的100萬台幣上再追加百分之五十。”
鑽地龍:“這麼少就讓我心甘情願地把買家信息說出來,你這是讓我往絕路上逼。”
鶻鷹:“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不願接受,那就用性命來做賭注吧!”
鑽地龍看到鶻鷹殺人的眼神,不覺背心一涼,這他媽真的遇到強悍對手了,那眼神,那氣場,分秒鍾都能把人給做了,他哪裏還有討價還價的本錢,忐忑不安地說:“今天我算是栽在你們手上了,你們態度夠強硬,這個買家正是、、、、、、
砰得一聲,不知從什麼位置射出了一枚子彈正中鑽地龍心髒部位,鑽地龍連哼都沒哼一聲,倒在了血泊之中,身邊的馬仔見狀,紛紛丟盔棄甲,作鳥獸散。
不好,有狙擊手,憑著多年的狙擊經驗,我斷定有一名狙擊手正是從東南方向約莫500米處的位置巧妙地加了消音而直接命中了鑽地龍心髒,這是一名很出色的狙擊手,可惜我現在沒有任何可以添加狙擊鏡的槍支,如果上天能給我這樣的機會,我一定給他在山林中盡情地玩一場貓鼠遊戲。
我和貓頭,烏鴉,鼴鼠,迅速借著夜色掩護起來,鶻鷹望著已經窒息身亡的鑽地龍,不覺一陣歎息,熊大一邊緊拉著鶻鷹朝重型卡車的一端避開狙擊範圍,一邊連呼我們暴露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寂寂無聲的山林再次恢複了寧靜,在與水手尚未接頭的時間內,為了躲避敵人的尾隨,我們決定在山林中潛伏偽裝起來,以此窺探出對方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