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懷疑汪晴琴出仙是否有誤。可汪晴琴代鬼說話的聲音明明是自家老頭子的聲音,唯妙唯肖,十分相似,不可能再是別人了。
老母頓時不悅,便嗔怪起老頭來:“你可不要連自家媳婦都要殘害啊!你要保佑她,讓她盡快好起來,她對你也是孝敬,如今對我也是很好,沒有半點可挑剔之處。”
“我也是保佑你們,可這次事出有因,不是我不保佑,是我也無能為力,既然她積有陰德,不日定會見好也不必擔心。”老頭說完,也覺十分無奈,便勸慰老伴,不必擔心傷體。
片刻之後,汪晴琴便抬起頭,又站起身來,化些紙錢,膜拜幾下,灑些酒水,口裏念念有詞。
張富貴此時問其情況怎樣,汪晴琴卻說無妨。此次李秋月犯病,非是他家父親作祟,而是其先祖顯靈,辨認出李秋月終將非是他家媳婦,便略施小法為難李秋月。
張富貴母親問祖先為何要為難李秋月,汪晴琴隻說無妨,待兩個時辰李秋月便無大恙,好轉如初。一家人都放下心來,又是膜拜神靈,說盡好話。
汪晴琴不便說出,李秋月終會改嫁別人,是別人家的兒媳。她也感到奇怪,如是這樣,那張富貴是休了李秋月,還是怎麼樣呢?他們夫妻關係可是非常之好,從未有過吵嘴,更無任何隔閡,此事又作何解?
待張富貴一命嗚呼之後,汪晴琴才恍然大悟。隻歎李秋月的命運也是淒涼悲苦,中年喪夫成為寡婦,是人生之大不幸。
可是汪晴琴弄不明白,她還看見一個女孩,麵貌姣好,年輕漂亮,身材窈窕。她又總是在自己跟前晃動,時而在李秋月身上顯身。
更為奇怪的是,劉半山也在裏麵出現。他坐在傍邊,那女孩時而在他身上撫摸,時而在他唇上一吻,更為甚者,李秋月也挽著劉半山的胳膊,將頭依在他的身上.....
子時將至,劉半山打起精神,仔細地看著汪晴琴的身體,盯著她的臍以下二寸的地方是否現出黑痣。可那裏光滑平整,白皙嫩紅,沒有半絲汙點。
他記得在汪晴琴額頭的發際處有一顆黑痣的,他往汪晴琴的額頭看去,沒有發現。他感覺奇怪,明明有的呢?他又用手拔開汪晴琴額上的頭發,還是沒有發現。
這痣什麼時候沒有的,他也弄不清了。記得小時候見過,他跟汪晴琴結婚洞燭花月夜時也見過,後來就不再注意了,他還以為是被汪晴琴額上的頭發遮住了。
莫非那痣還能活動不成?劉半山想,是否那痣移到了汪晴琴肚臍那兒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也不去深究,便一直盯著汪晴琴臍下二寸處的地方。
看了一會兒後,汪晴琴那裏果然現出一顆黑痣,劉半山不相信似的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是一顆黑色的痣。
他一下子俯下身去,用唇輕輕地吻著那顆痣,然後又用手輕輕地撫摸那兒,一直這樣反複地做著;吻了又撫摸,反複進行,像是在做著某種儀式。果然,那黑痣慢慢地變成了一顆紅痣,越來越大,越來越紅。
劉半山又繼續吻著紅痣,又用手輕輕撫摸,然後那顆紅色的痣變成了一顆櫻桃,他於是把櫻桃吃進肚裏。再用手輕輕撫摸汪晴琴小肚子的時候,發現那裏變成了一圈紅暈,隨後就消失了,什麼都沒有。
汪晴琴似乎睡得很沉,劉半山做著這些她沒有絲毫反應,靜靜地躺在那裏任憑劉半山吻著和撫摸,以致於後來把那顆變成櫻桃的紅痣吃進了肚子裏。
她似乎在夢中一樣。她跟劉半山與李秋月在林裏砍柴,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們躲在一個樹洞裏。樹洞不大,三人隻有相擁著躲在那裏。三人挨得這麼近,對於十六七歲的少男少女來說,是多麼的不適應。
劉半山與汪晴琴麵對著,李秋月在他們兩人的一側,劉半山的胳膊恰好靠在李秋月的身上,手垂在身體一側。三人誰動一下,都會出現身體的擠揉,而劉半山的胳膊恰好擠著李秋月的身體,手也不自覺地碰觸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