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急促地呼吸著,心裏就像是一條蛇在爬著。她感覺熱得受不了,隻有閉著眼睛,感受著這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渴望著什麼,她幾乎要窒息,她感覺到衣服濕了,汗水伴著其他一個勁地從身上裏往下流著,她不由哼哼地發出聲來。
汪晴琴心裏也升起了從未有過的情緒,心裏一陣燥熱,胸部不由得砰砰直跳,臉也緋紅。看著李秋月的情形,她也體會到了那種感覺,可她並未有絲毫嫉妒。
外麵的雨還在下著,似乎沒有停息的征兆。他們也隻有繼續呆在這樹洞裏,繼續接受著身體相互擁擠在一起的氛圍。
劉半山也緊靠在樹洞的內壁,屏住聲息,怕自己的氣息吹到汪晴琴的臉上,怕滿身的汗水味讓汪晴琴嫌棄。可是他自己感覺身體有些變化,可怎麼也克製不了,他知道擠著了汪晴琴的身體了。
他羞愧地閉著雙眼,裝著睡著了。可這騙不了汪晴琴,更騙不了他自己。他急跳的心髒以及他身體的異常反應出賣了他。劉半山卻是頭暈腦脹的幾乎喘不過氣來,覺得似乎有人在緊緊地擠壓他的心髒。
汪晴琴感覺到劉半山身體的異樣,自己腿象是被膝蓋用力地頂著,可她又不便作聲,也不敢挪動身子,就讓它緊緊挨著好了,免得在別處,不知還會產生怎樣的意外。
她看了看李秋月,李秋月也十分尷尬地笑了一下,顯得格外嫵媚。
汪晴琴不理解李秋月的笑,她猜想著李秋月是否知道了這種狀況。她覺得不可能,李秋月又看不到什麼。
那李秋月尷尬的笑又說明什麼呢?汪晴琴突然意識到,李秋月似乎也有她這般的感覺。看她那胸前,被劉半山的胳膊緊緊地擠著,劉半山的手垂在底下不知在什麼位置呢!
外麵又打起了響雷,一道閃電劃過,照得他們的臉上,個個顯得蒼白,十分陰森。李秋月似乎很痛苦的模樣,劉半山卻依然是那樣的安詳,不動聲色。
兩道響雷之後,雨突然停了。天空的烏雲即刻散去,山林裏又恢複了平靜。他們走出樹洞,隻見外麵留有兩道血跡。
汪晴琴大吃一驚,趕緊查看各自身上,可各自身上並無血跡,隻有濕透了身的汗水。
李秋月滿臉桃花地拾起捆好的柴擔在肩上,看了一眼汪晴琴與劉半山,那目光似乎在詢問著是否起程回家。
汪晴琴點了點頭,可是看著劉半山擔著柴突然一頭裁在地上,口中噴出一道鮮血,噴得李秋月滿身都是,一下把李秋月噴倒......
汪晴琴一驚,猛地起身,身體恰好與劉半山撞個滿懷。他剛好吻著那顆痣?,吞下那顆櫻桃。
劉半山一把擁緊汪晴琴,關心地問:“你怎麼了?沒什麼異常吧!”他心裏十分高興,汪晴琴依然還活著,就在她的懷裏。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臂彎,躺在床上,關切地擦拭汪晴琴臉上的汗水。
汪晴琴見是個夢,劉半山好好地在自己身旁,也就平靜地躺著,沒有言語。她深情地看了一眼劉半山,並將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身體,良久才說出一句:“你不要離開我。”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劉半山堅定地回答。
雞叫第三遍的時候,汪晴琴還是去了。去她應該去的地方,命中注定,誰也無回天之力。
劉半山也隻有麵對現實,他雖然傷心,滿臉淚水,可也沒有辦法,憑他的法力,這已經是多了幾小時了。這還是依靠著那個女孩的幫助。
他脫掉汪晴琴的衣服,為她擦了身,換上她最好的衣服。替汪晴琴穿著整齊後,劉半山便布置一個香案,擺上香燭,紙錢。然後掩上門,向嶽父母家走去。
天已經微微亮了,途中遇上了那個女孩,女孩看見劉半山滿臉淚水,沒有哭聲,傷心至極,就輕聲地對他說:“不要過度傷悲,節哀順變吧!”
劉半山沒有理會,隻是低著頭向嶽父母家走去。他輕輕敲開嶽父母家的門。開門的是嶽母,見劉半山神情漠然,一臉淚水與傷心,就知道出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