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 / 2)

見慶皇要離去,眾位美人失望之情溢於言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貴妃站了出來:“陛下這一月都留在金龍殿批折子,實在辛苦,如今天色已晚……”

“二公主前陣子已經會做繡品了,還說要給陛下做一個呢……”淑妃插嘴道。

慶皇進後宮次數寥寥無幾,大多歇在貴妃與淑妃那,美人們眼見淑妃又要攔人,不由氣結,卻也無奈。

謹妃見淑妃拿自己女兒邀寵,一口氣堵在胸口,想想自己女兒現在和自己見麵都不那麼親昵,不由得紅了眼。

慶皇把所有人的反映看在眼裏,見謹妃有了默默垂淚的架勢,起了憐惜,說:“明日吧,今日先去謹妃那。”

有幾個看不慣淑妃張狂樣的妃嬪紛紛恭賀謹妃,淑妃氣的眉頭一挑:“謹妃伺候周到,臣妾不及,就先走了。”說完,就真的走了,隻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

貴妃這等進宮已久的老人自然知曉淑妃的脾氣,卻也不想今日她如此膽大。

慶皇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責怪的意思,這讓恩寵薄薄的其他人不禁眼熱。

清晨打下幾縷微光,塵埃在光線中翩翩起舞,襲香一陣風似得走進裏屋,將熟睡的鳳來儀叫醒:“姑娘出事了,太後娘娘氣的犯了舊疾。”

鳳來儀迷迷糊糊的說:“老祖宗怎麼了?”

“奴婢說錯了,不是太後娘娘,是二皇子,二皇子與宮嬪私通,賢妃娘娘現在還在慈寧宮正殿前跪著呢!”

鳳來儀一個激靈,爬了起來:“二皇子私通妃嬪?”

“是,就是以前的靜昭容,五皇子的生母。昨個皇上要去謹妃那,從禦花園走去永福宮的時候,假山石裏傳出行……周公之禮的聲音,派人一看,竟然是二皇子和冷宮的官女子!當時許多妃嬪都未走遠,紛紛瞧見了。陛下大怒,當即讓人打死了李官女子,二皇子因為賢妃苦苦哀求,現在被關在冷宮。”

李世曇不像那種會被美色衝昏頭的人啊,更何況李官女子還是五皇子生母,年齡也大,姿色又一般。不知陛下會被氣成什麼樣呢?老祖宗身體也不好,這……

鳳來儀側目,桌上花瓶裏的牡丹沾了些水,看起來流光紅暈。

“既然宮中出了大事,那吩咐咱們宮裏的人都夾著尾巴做人,惹出什麼事端,別說我心狠。”

襲香愣了愣:“姑娘不去看看陛下?”

“陛下那自有人獻殷勤,我去瞧瞧老祖宗吧。”

剛到慈寧宮正殿外,遠遠就見賢妃脫簪請罪,錢嬤嬤在那好言勸著。

鳳來儀走了過去,對著賢妃欠了欠身:“賢妃娘娘。”

錢嬤嬤一看是鳳來儀,幽幽一歎:“姑娘快去看看太後娘娘吧,剛好的身子骨又……”

“來儀姑娘可否幫本宮說幾句,讓太後娘娘見見本宮。二皇子和姑娘是自幼的交情,絕非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賢妃披頭散發一下子老了好幾歲,臉上淚痕明顯,鳳來儀念她當初對自己溫和照顧,好聲安慰:“我進去且說說,賢妃娘娘保重自己。”

一進殿裏,一股藥味撲麵而來,看著憔悴不堪的老人,鳳來儀打起精神,說了些逗趣的話。

太後笑的有氣無力,握著她的手:“若是都像你一樣給哀家省心就好了。”

鳳來儀吃不準太後有沒有捧二皇子登基的意思,也不接話,說起跪在外邊的人。

“來儀多句嘴,還是先讓賢妃娘娘起來吧,大熱天太陽這般的烈。”

提起賢妃,太後眉頭一皺,每說一句,眸子裏的寒光多一分,臉色也蒼白一分,“哀家就是氣她進宮多少載了?還能被人算計!如今二皇子身上背負著窺視庶母的罪責,一世英名盡毀。哀家這孫兒不是自誇,真當是有才敢的人,現在卻要被人戳脊梁骨,哀家舍不得。曇兒自小在哀家跟前長大,絕不是罔顧人倫之人,定是有人設計他!若是讓哀家查出來,哀家絕饒不了他!”

鳳來儀低眉順目的安撫,“太後娘娘能想到,陛下自然也能想到,冷宮人少卻有人把手,二皇子如何能避過眾人將人帶到禦花園,又怎麼會將人帶到禦花園,不說旁的,被人撞見就說不清關係。”

“設局之人倒是很是清楚皇帝的去處。”太後眉宇間一抹冷意,寒的凍人。鳳來儀這才想起,這個一直對自己寵愛有加的老人是一個二十歲起就獨守空房,卻成功抱住自己兒子皇位的女人。

“這事越想越蹊蹺,陛下爹爹心中肯定有數。”

太後一歎,眉頭緊鎖,“沒人會管是真是假,隻會當成一個笑話。現在隻盼著皇上查清此時,還曇兒一個公道。”

“娘娘。”簾子一掀,錢嬤嬤快步走了進來,“剛才陛下那邊傳來旨意,讓賢妃娘娘起身,回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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