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意動(1 / 2)

南山的夜晚因為遠離了城市的喧囂,所以顯得格外的安靜。

樹木清脆,星夜燦爛,周遭燈光閃爍,一行好友在草地上吹著晚風,聊著最近苦惱或快樂的事情。有輕揚的音樂聲緩緩響起,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哪,到底我該如何表達,她會記得我嗎……”

老男孩的旋律悠揚的漂浮在天空中上,忽然,正在閑聊的聲音停了下來,靜靜地聽著這首歌,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複雜難辨的情緒。

忽然,路留時大喊一聲,舉起手中的酒杯,大聲喊道:

“來,幹杯!致敬我們逝去的青春!”

眾人紛紛動容。就連傅禦風,這次也罕見的沒有反駁路留時的話,安靜的拿起手中的杯子跟眾人撞在一起。

曾經的我們年少輕狂,不懂這世界的燈紅酒綠、犬色聲馬,隻憑著一腔孤勇,便奮不顧身的闖入江湖,很難有時間停下來休息,更是男有時間轉身望一望過去自己已經走過的路。

十年登頂,功成名就。曾經的汗水在這一刻全都有了應有的回報,可是心靈卻忽然變得空虛起來,長長抬頭望天,竟不知道這現有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們早已經被生活和磨難雕刻成他們當年從未想過會變成的樣子,盡管這個樣子,受到萬千人的尊敬,單是名字一出現,就象征著巨大的財富,但是他們並不喜歡。

傅禦風拿著酒杯喝了一口酒,目光沉沉的盯著天空中的繁星,猩猩耀眼,安靜的待在那裏,散發著魅力。

他從剛一踏入商場的時候,就被眾人稱為冷麵閻羅,殺伐果斷,重要的是根本不吃道上的那套眾人默認的規矩,對自己認定的事情有著十分倔強的執著。

可就是這樣的他,在這一刻也有些迷茫起來,這麼多年的商海浮沉,最終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說是為了爺爺,那在他當年回國的時候,爺爺就已經去世,他做的好與不好,爺爺也再也無法看到。

如果說是為了名利,那這麼多年奮鬥出來的一切,荷蘭十年,東城五年,別人奮鬥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他用了十五年已經做到了極致。可站在頂端的感覺,卻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爽快。

唯有一個溫涼,讓這三十多年從未嚐過情欲滋味的傅禦風,忽然嚐的,竟念念不忘,欲罷不能。

傅禦風歎了口氣,他轉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溫涼,夜裏的風吹過,周圍的空氣微涼,她麵容清爽,臉上未施粉黛,正在跟身邊的額蘇乘愉快的說這話。而在一旁,溫諾然跟summer正撒歡是的在草地上拋來跑去,一切都是俺麼的靜謐而美好。

傅禦風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喝下的那兩瓶啤酒上了頭。

他猛的起身,朝著溫涼所在的地方大步流星的走去,周圍正在笑鬧的人忽然都安靜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兩人。

溫涼跟蘇乘說話說到一半,意識到周圍的異樣,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轉頭,恰好跟疾步過來的傅禦風的視線撞在一起。

彼時,傅禦風已經走到了溫涼的麵前,他湊得很緊,兩人的呼吸交融,溫涼隻感覺一陣熟悉的木桔花香味鋪麵而來,那麼熟悉,那麼的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