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軟隻覺得暈頭轉向,和池慕寒緊抱在一起。
還沒緩過神來,就聽池慕寒:“你感覺出來沒有,剛才的大個子好像是在救我們。”
那軟莫名其妙:“他不是朝廷的人嗎?”
透過竹筐的縫隙,那軟隱隱看見一位身穿湖綠色衣服的少女對官兵道:“我是南楚國的使者,奉皇命出使貴國,現在要回去,途經此處。”
那軟皺眉心:這不是胡桃嗎?
她眄了眼池慕寒,見他直勾勾地盯著外麵,氣得像惡犬一樣呲起白牙:“嗚,嗚,汪汪……”
然後作勢咬他。
官兵指著竹筐問:“那裏麵是什麼?”
胡桃順勢:“是狗。”
官兵點頭:“聽出來了,你們走吧。”
那軟見自己的模仿得到了認可,而池慕寒仍然還在看外麵,咬的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路咬到村外,大力士舉起竹筐將倆裙了出來。
那軟噗通掉在地上嗔道:“你放饒時候不會有禮貌些嗎?”
胡桃一愣,瞪大眼睛:“抱歉,你剛才學的太像了,我還以為筐裏裝的真是狗呢!”
池慕寒衝她笑道:“多謝公主仗義相救。”
胡桃手一擺:“不必客氣。你們北周突發政變,屬實把我弄的也是措手不及呀!我得回去和皇兄商量一下,如何跟你們的新皇帝搞好關係。”
那軟冷哼一聲:“沒那個必要。那瑧是叛亂,等我聯係到我爹和七皇子派兵滅了他。”
胡桃冷道:“你還不知道吧?那親王因為縱女無度,被新皇帝圈禁在家,七皇子更是要被殺頭了。”
那軟驚得抖了一下肩膀。
池慕寒問:“這麼那瑧已經登基了。”
“還沒有,不過朝中盛傳就在這幾了。”胡桃:“你們現在唯一可去的就是逃往外邦。我們南楚倒是不介意收留你倆,但得答應我個條件,池慕寒你必須與我和親。”
“你休想。”那軟馬上斷然拒絕:“池慕寒是我未婚夫,你少乘人之危。”
胡桃白她一眼,對池慕寒:“池慕寒,現在她可是落難公主,你再跟她在一起,不僅沒好處還有危險,你可得想好了。”
池慕寒笑道:“我已與軟訂婚,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和她在一起。”
那軟得意地用鼻孔乜著胡桃:“聽到沒有,死心了吧!誰我沒有地方去,我去找祝少融。”
胡桃:“祝少融?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熟啊!”
“是南疆的太子,”那軟胳膊一插:“你們南楚不是花十萬兩懸賞在懸賞他的人頭嗎?”
胡桃歎了聲:“既然你們願意去,我也沒法阻攔。但南疆那麼怕北周,你可心被那兒的人給出賣了。”
完,她幸災樂禍地嗤嗤一笑,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