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軟雖然沒有得到南疆朝廷任何保護的許諾,但仍然相信祝少融,並沒有離開。況且她和池慕寒也確實沒有可去的地方。
在南疆皇宮裏睡了一晚,第二一早就被聒噪的吵鬧聲叫醒了。
那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睡眼惺忪推開房門正好看見了池慕寒。
他也是一臉納罕,對那軟:“南疆朝廷好像又出事了,不過不在皇宮這邊,而是在山腳下。”
那軟房間正對著山腳下,透過窗戶一看可不山腳下果然黑壓壓擠滿了人。她簡單梳洗一番便和池慕寒下了山。
人越聚越多,氣氛凝滯緊張。大家都在圍觀,隻有幾個聲音不時悄悄低聲交談著。
“聽昨皇宮裏就出現了一個。殺了好多人。”
“這回出來了兩個,聽剛剛又殺了十幾個侍衛。”
“這怪物太可怕了,咱們南疆招惹到誰了?”
池慕寒對那軟:“可能又是蠱屍出現了。”
那軟嚇得心悸,自從昨看到蠱屍她就一直害怕那玩意。
這時,祝少融帶來一夥衛兵衝散了人群,那軟才得以見到蠱屍害饒場景。
場麵和昨差不太多,橫七豎柏躺著十幾俱焦黑的屍體。蠱屍已經自爆了,血塊滿地,聽它自爆時並沒山人,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祝少融命令侍衛在屍體上澆上火油焚燒。
池慕寒卻皺眉對他:“我覺得奇怪。不是蠱屍是被蠱蟲控製著的嗎?現在為何隻見屍體不見蠱蟲?”
祝少融想想:“應該是爬走了吧?”
“那它們會不會還傷人?”
祝少融聽了怔忡半晌,:“對啊,我得去稟報父王。”
下午的時候,祝少融安步當車地找到那軟,揚笑道:“我派人四處搜索了,並沒在皇宮周圍發現有劇毒的蠱蟲,想來他們都爬得遠遠的了,你們放心住,皇宮是安全的。”
池慕寒問:“那個製作蠱屍傷饒主謀找到了嗎?”
祝少融搖頭:“沒有,但多半是梵雲,隻是他為何要這麼做就不知道了。我父王,他對南疆有功,南疆對他也不薄,他沒有害我們的理由啊!”
池慕寒詰問:“你確定隻有蠱王才能製作蠱屍嗎?”
祝少融:“鉤吻夫人不是了嗎?她是苗寨的人,曾經跟蠱王梵雲交手過,對此很熟悉。我父王也他見過的蠱師裏都沒誰曾提及過有蠱屍這種怪物,想必是很高深的秘術。況且最近也沒聽有新蠱王誕生,蠱王是很難出現的,要經過萬蠱長青的試煉,還要擊敗其他蠱師。”
那軟和池慕寒交會了一下眼神,皺眉問:“什麼是萬蠱長青?”
祝少融解釋:“據在南疆的西南有座萬蠱山,那裏全是劇毒的蠱蟲,是蠱師的修煉場,也是他們的修羅場。想要成為蠱王就的經過萬蠱山的試煉,然後再殺死死他的蠱師,就跟養蠱是一個樣的,很可怕的。”
池慕寒點頭:“如此隻有梵雲才有可能是蠱屍的始作俑者嘍?”
祝少融點頭。
那軟又問:“你剛才的鉤吻夫人就是祝少尤的母妃吧?”
祝少融道:“對,你們住在這裏不需要擔心我父王也不需要擔心蠱屍,隻要防著她就行了。不過,她最近很奇怪,經常將自己關在屋子裏,連聖姑都不願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