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軟腦瓜頂直冒冷汗:“會不會是在憋大招要害我們啊?”
祝少融搖頭:“不會,她應該是有心事,但不是跟祝少尤有關。祝少尤死後,鉤吻夫人將他的屍體運了回來,又用某種毒藥使屍體不腐爛,隻是沒有找到頭顱。她叫人用黃金打造了一顆兒子的頭,還專門建造了所靈堂。過去去那兒,但這幾卻沒去。對了,你把祝少尤的腦袋藏哪兒了?”
那軟道:“我沒有藏啊!我隻是將祝少尤的腦袋看下來去找他手下示威了。哦,對了,他們在伽毗寺後麵的山洞裏。”
正著,忽然聽到外麵大喊:“蠱屍,蠱屍又來了。”
“快跑啊!三具蠱屍到處傷人……快攻到皇宮裏來了。”
祝少融跑了出去,喝道:“瞎什麼?弄得人心惶惶,蠱屍已經都被消滅了。”
“不,是真的,太子快過去看看吧!就在山腳下。”
祝少融愕然,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那軟和池慕寒透過窗戶看見果然有三具蠱屍在山腳下慢吞吞地朝山頂走來。由於南疆人如今都談屍色變,所以根本沒人過去阻攔。
“糟了,喪屍圍城,祝少融那山炮會不會自己去阻擋啊?”那軟擔憂地完就朝山腳下跑了過去。
二人發現祝少融正站在山腰間觀望著,時不時緊一下眉宇。那軟站在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到原來各處山路都被木柵欄擋住了,目的肯定是為了阻擋蠱屍進入皇宮。
然而,蠱屍卻異常凶悍,且力大無窮,不住地擊打木柵欄,即便胳膊斷了也毫不在乎。
因為他們畢竟都是死人。
眼看著蠱屍衝破了幾道柵欄,就要逼近皇宮了,好在那蠱屍似乎力量盡失“砰”地爆破了。
池慕寒見狀,雋眸忽然一亮,:“你們看到沒有,蠱屍裏的蠱蟲都在朝同一個方向跑。”
那軟和祝少融都不解,問:“那又能代表什麼?”
“我猜測他們很可能是去找自己的主人了。”池慕寒:“太子可否借我匹馬?”
祝少融明白他要去追趕,就:“馬有許多,但你要心。”
那軟道:“我也去。”
祝少融命人牽來兩匹馬,二人一人一騎朝蠱蟲逃跑的方向追趕過去。
蠱蟲呈一條直線井然有序地次第爬行,顯然仍然受到控製。雖然速度不慢,但畢竟是蟲子,體型有限,兩人又駕馭馬匹跟起來並不困難。
南疆土僻蠻荒,都城很,出了城就是原始森林了。
蠱蟲一溜進入森林,就見林子邊緣的山坡上站著一名白衣少年,奇怪的是他雖嘴上吹著笛子,但卻沒發出半點聲音。而那些蠱蟲非常聽話的全爬進兩他腳下的一隻土陶罐子裏。
少年見蠱蟲全爬進去裏,還特意盯著罐口清點了一番,確定數目不少後才點零頭。
他轉身剛想走,那軟長劍已經欺到他身前,快速地抵在他後心上。這少年武功似乎不高,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製住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