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裏楚藍感受到了巨大的委屈和失望。
她一時無言,過了一會兒後才坐得離元淮近了些,掰過來她的臉道:“不管怎麼樣,不要去想重塑金丹,就算是最低等的金丹,也不是沒有提升的可能,但是毀掉金丹,才是真的沒有希望了,知道嗎?”
這點知識元淮還是有的,金丹被毀,身殞道消。
她再問楚藍,也不過是試圖尋找最後一絲希望罷了。
但是顯然,她沒有希望。
垃圾金丹,毀我青春。她在心裏罵了一句。
接下來的幾,楚藍生怕她想不開,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讓人盯著她。
元淮雖然絕望,但是也沒到自找死路的那一步。
在自己的院子裏麵待了三,交了個關於禦境的作文,當然,是編的。第二就被叫去宇堂了。
宇堂內,除了她,被叫過來的還有嚴醉,蘇傾,花喻錦五個掉進去洞穴的人,當然這件事情元淮是從嚴醉那裏聽的。
宇堂內,除了龍煦和風疏,還有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子,個子很高,穿著淡藍色廣袖裙,發髻以一支銀簪挽起,麵上還帶著一個白色的麵紗,低斂著眉眼,整個人清冷高傲,她是來自廣寒宮元淮也會信的。
和元淮當初帶著幕離裝大佬不一樣,這個女子周身淡淡的威壓讓人即便看不透她的修為也不敢輕視她,這是個比龍煦還強大的存在。
元淮好奇地看了兩眼,便見那女子抬眸看向她,那雙眼中沒有太多的情感,元淮與之對視一霎,便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被整個剖開一覽無餘地展現在她的麵前。
她強壓著心中的瑟縮直視女子,似乎過了許久,也可能隻有短短幾息,女子便挪開了眼睛,坐到了首位上問道:“你們便是在禦境中見到了魔族的學生?”
有龍煦這個院長和風疏這個華清派三長老在,這個女子竟然能夠坐到首位,大概她就是傳中的大長老了吧。元淮在心裏道。
她覺得自己不算是見過魔族,便收回目光低頭看地麵。
唐承上前道:“是。”
“沒有撒謊?”大長老似是不相信,再次問道。
唐承直起身道:“沒櫻”
大長老聞言卻沒什麼表示,而是將目光再次落到了元淮的身上,見她似乎低著頭在跑神,卻也不太在意,直接問道:“你便是白淵?”
元淮能感覺到這位大長老對她的好奇和探究,她不清楚原因,但是然地有些抗拒,抬頭看向她點零頭:“是。”
“你似乎有心事?”大長老問得突兀。
元淮再次點頭:“有些問題,沒有答案。”
她覺得自己話越來越文鄒鄒了。
大長老微挑了一下眉毛:“問。”
元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道:“禦境既然是修煉勝地,為何成學院每五年才準不超過二十位的學生進入?如果想要了解禦境裏麵的情況,各位老師和院長應該比學生更可靠吧?”
“若是一次探查任務,為什麼不提前明,這樣的話學生行事會更有目的性不是嗎?如果是為了不影響學生在裏麵的修行,各位老師修為深厚,學生在禦境中出了意外,為什麼不進行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