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集團在明澤的帶領下如日中天,財力物力空前的壯大,而明澤每一次開發的項目都會帶上易歡的名字。
易歡雖然人不在,但她的名字存在於一棟棟大樓上,一次次談判桌上,明澤還為她成立了“易歡”基金,旨在幫助所有的孕媽媽。
再沒有人敢對她明家少奶*奶的身份有所質疑。
有次名人專訪,主持人問明澤,那是誰的名字,一向雷厲風行的男人難得露出一絲柔情,鄭重的回答,“我的妻子。”
他要把所有他擁有的東西,都標記上她的名字,隻因為他相信她沒死。那個單純善良,永遠笑著的女人,有一天會回來的,她隻是走丟了,一定會回來的。
而等到她回來,就會看到這些標記,就會知道他一直在尋找她。
明澤,隻能這樣告訴自己。
他越來越像一具行屍走肉,這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動力。
……
三年後。
“你已經連續工作一個多月了,這樣不眠不休,身體怎麼吃的消,快去休息一下。”明澤的母親,直接追到辦公室裏,看著蓬頭垢麵的兒子,一陣心疼、歎息。
自從那個兒媳婦失蹤以後,她的兒子就這樣了,如同活死人一般,每天非要等到眼睛酸的睜不開,才會短短休息一下,其他時間,全部用來工作,像一個日夜不停的機械,不知道累。
“不用,我不累。”明澤沒有抬頭,淡淡的拒絕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明明半個眼球都是紅的,卻還是不去休息。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開始產生幻覺,而且通常在工作累倒之後。
醫生說是因為過於勞累,加上休息不夠,飲食不規律,導致荷爾蒙紊亂的結果。本來,明澤應該住院接受治療,但是,他趁醫生不注意,偷偷跑了回來。
隻因為,幻覺裏有易歡的影子,他不想治愈。
他太久沒有見到易歡了,思念的發緊。在極度疲憊的時候,易歡就會靜悄悄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有時候她撅著嘴,求他陪她多說幾句話,有時候,她會露出小女孩一般無憂無慮的笑容。
這一定是易歡給他的一點兒安慰,否則,他要怎麼度過這沒有她的三年。
時間流逝,冬夏更替,每一天都是煎熬。
明澤拒絕去睡覺,他怕睡眠夠了,沒有了幻覺,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醫院那邊已經約好了,這一次,我就在這裏盯著你,綁都要綁過去。”明母看著兒子疲倦的睡臉露出了久違了笑容,心口一陣陣發痛,她知道,這是易歡又出現在他的幻覺裏了。
如果不是這樣,依明澤現在麻木的神經,對於外界再大的悲喜都是波瀾不驚的,根本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就在她正惋惜時,明澤桌前的文件忽然砸到了地板上,明母趕緊跑過去,才看到明澤已經沒有知覺,他竟然因為過度勞累而昏厥了。
……
醫院。
明澤躺在病床上,眼睛始終緊閉著,醒不過來。
他似乎能看到易歡的側臉,她剪成了短發。
但是,她在哪呢,竟然始終看不到。
“易歡!”明澤猛地睜開眼,看到了慘白的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明先生,你終於醒了。”護士走過來,按住了他掙紮的身體。
“滾開!”明澤手一用力,就把護士甩開了,他要起來回家,不能在這裏停留,隻有回到家裏,才能看到易歡,才能安放他痛苦的靈魂。
“那麼,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裏了吧?寶貝,謝謝醫生。”就在明澤努力掙開明母安排的保鏢時,一道溫柔細膩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裏,瞬間猶如被雷劈中。
易歡?是易歡的聲音。
她留下的語音,三年以來被他反反複複聽了無數遍,她的聲音,哪怕像呼吸一樣微弱,他也能夠迅速識別出來,不會認錯的。
可是,那個聲音的主人已經走遠了。
他急急地站到窗邊,隻見到一個抱著小孩的年輕女人,車邊還有一個男人在等她。
三個人的背影,讓明澤莫名的心慌。
“易歡,是你嗎?回答我!”明澤的聲音不算大,他那過於透支的身體,實在是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隔著那麼遠的距離,自然是聽不到的。
所以,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開走了。
“易歡,你別想逃,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時間熬成了毒藥,他對她的思念已經融入進了骨子裏,這一次,他不能再讓那個女人離開,一定要盡快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