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房間裏隻剩下顏仲恒還有白蓉熙,可是白蓉熙卻是坐下來,看著沒有想同顏仲恒交流的欲望,可顏仲恒哪裏肯放過這一個同白蓉熙獨處的機會,顏仲恒便拉著白蓉熙說話,可白蓉熙總是嗯的回答。

漸漸的顏仲恒是真不知該如何說了,可顏仲恒還是不肯,但氣氛和二人的心底的情緒也慢慢的變了,就在顏仲恒不知該如何哄白蓉熙的時候,幸好這個時候柳兒的聲音在門外想起來:“皇上,皇後娘娘早膳到了。”

顏仲恒這才斷了同白蓉熙的話題,對著外麵道:“進來罷。”

柳兒這才敢進來,進來後柳兒便把早膳放在桌子上,隨即柳兒便又安安靜靜的候在一旁等著顏仲恒還有白蓉熙的吩咐,顏仲恒看了一眼還坐著的白蓉熙,隨即咬了咬牙,窩了口氣便從床上起來了,起來的那一瞬間顏仲恒眼暈了一瞬間,顏仲恒忍不住閉了閉眼睛,隨即又立即睜開,顏仲恒不想在白蓉熙的麵前露出那般脆弱的神情。

白蓉熙不是沒有注意到顏仲恒的情況,白蓉熙甚至連自己的手都抬起來一點,僅僅的之抬起來一點點,隨即便被白蓉熙腦子的理智壓製住了,白蓉熙便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垂在了那寬大的水袖裏麵,那水袖裏麵白蓉熙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手,像是感覺不到自己的手疼一樣。

顏仲恒起來後,披著昨日穿著的那件絳紫色的外衣,裏麵僅僅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裏衣,現在是隆冬柳兒在一旁看著都覺得冷宮,雖說這房間裏點了暖碳,可到底還是冷的,柳兒嘴巴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隨即柳兒又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個奴婢,怎麼著那也不是他該說的話。

白蓉熙站在一旁看著顏仲恒的背影,驀地的心疼了半刻,可白蓉熙卻不想在給顏仲恒任何希望了,白蓉熙想明白了,如今這顏仲恒為了她去隻身淌五毒潭的水,白蓉熙想她和顏仲恒的賬便算了罷,這是白蓉熙自從對顏仲恒重逢之後顏仲恒,白蓉熙這幾日慢慢想明白的。

既然一刀兩端,也要斷的清楚,所以白蓉熙便沒有說話了,可是看著顏仲恒那明顯瘦了許多的背影,蝴蝶骨的弧度白蓉熙看的一清二楚,白蓉熙心想原來顏仲恒已經這般瘦了嗎。

顏仲恒走到桌子邊的時候,隻覺四肢無力了,顏仲恒緩了一會兒便回頭對著白蓉熙輕輕一笑,輕聲道:“來蓉兒,坐我身邊。”

白蓉熙這回沒有拒絕,隻是一言不發的靜靜坐在顏仲恒的身邊,坐下來後白蓉熙便發現顏仲恒的握著筷子的手都有些發紫了,因為冷的,可白蓉熙還是控製好自己沒有繼續說些什麼了,她看了一眼便把眼神收回來,在也不多看顏仲恒。

顏仲恒心底自然是難受的,一頓早膳是吃的一點味道也沒有,可顏仲恒卻隻能繼續笑著吃完,對麵的柳兒看見隻能說顏仲恒是真的愛慘了白蓉熙,不過即便不是這樣看著顏仲恒露出那樣的神情,在顏仲恒帶著白蓉熙遊玩的路上柳兒也見得多了,況且眼前這個帝王還肯為了白蓉熙拋棄江山,拋棄性命的去救她。

剛剛好顏仲恒吃完了,外麵也傳來了荊啟通傳的聲音,董殊還有嚴譽都到了,看著陣仗是要議事,白蓉熙便不想在繼續留下去,所以白蓉熙便直接起身對著顏仲恒淡淡道:“那我便退下了,還有回皇宮的事情你…….”

顏仲恒看著白蓉熙已經起來的身形,顏仲恒一著急便也跟著起來,因著起來的有些迅速,顏仲恒眼前還黑了黑,可是顏仲恒絲毫不在意,顏仲恒便趕緊的拉住白蓉熙的手,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的笑意,對著白蓉熙輕聲道:“你想回皇宮那便回吧……”

白蓉熙沒有回頭便沒有看見顏仲恒臉上那溫柔的恍如春風化雨一般的笑容,白蓉熙倒是如秋天蕭瑟一般的淡淡的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嗯”字,在沒有下文了,還順便撥開了顏仲恒的手,就是這樣白蓉熙也沒有回頭。

顏仲恒畢竟在生病,就算在怎麼用力的拉著白蓉熙,也拉不住的,況且顏仲恒如今站都站不穩,自然是不能拉住的,況且顏仲恒本就沒有用力的拉著白蓉熙,所以白蓉熙輕輕鬆鬆的便拿開了顏仲恒的手,徑直頭也不回的出去了,柳兒急忙的對著顏仲恒行完禮,隨即立馬跟在白蓉熙的身後出去了。

接著喝顏仲恒聽見門外嚴譽和董殊的聲音一同響起來:“皇後娘娘聖安。”

可顏仲恒沒有聽見白蓉熙的聲音,隨即嚴譽、董殊還有荊啟便進入到房間裏,同顏仲恒正好打上照麵,董殊是這大半年來第一次看見顏仲恒,那一瞬間的感覺董殊便覺得顏仲恒消瘦了許多,顏仲恒那本刀削般的麵容,如今看著那兩頰隱隱有些窩進去似得,而臉色更是蒼白,垂下的兩隻手,那袖子浭水顯得空蕩蕩似得,像是一個久病臥床之人的纖弱之感,在沒有之前那鐵血無情所向披靡的“戰神”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