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可惡的家夥擄走的,你三嫂和閻王打了一架,才回來的。”西格被幾雙熱辣辣的眼睛毒射。
月王走近旺仔,驚異又激動的盯著他。
旺仔被他的舉動微微一嚇,往我身後躲去。
“旺仔不用怕他,他是你的父親,你是旺仔,不是赫京,但你是月王的兒子,這是改變不了的關係。”我試著把他拉出來。
“他不是我的父親,我是孤兒,沒有父親,我要跟著王妃。”旺仔生怕被拋棄一樣的緊張害怕。
“你叫旺仔?”月王和善的問道。
旺仔瞟了他一眼,不再怕他,橫起臉來回話,“我叫旺仔,不是你的兒子。”
“如果你就是我的孩兒呢?”月王認真的問道,有幾分威嚴霸道。
“我不是!”旺仔堅持道。
“你是!”月王很堅定的眼神注視著旺仔。
“不是!”
“你爭不了的事實!”
“不是就不是!”旺仔狠起來了。
“好了,那就不是吧!”我站在旺仔一邊,不能激他,小孩子有叛逆的性格。
“我叫旺仔!”好有個性啊,敢這樣挑戰月王。
西格過來直盯著旺仔,說得雲淡風輕,“你是!兩歲時,是我把你救出送走,你六歲時生了一場大病,大夫說你死了,於是把你水葬了,沒想到你沒死。”
五雷轟頂啊!
全部都呆掉了,這個西格偶像派加實力派的人物,語不驚人死不休。
族師過來對旺仔說:“二王子說得不錯,是混然珠救了你一命,後來被葉府小姐救回府中,自那時起混然珠便一直在葉府小姐手中。而你沒有了之前的記憶,偷跑出葉府後,從此過著乞丐的日子。”
“你胡說!”旺仔死不承認。
我就奇怪了,族師知道這些,那應該也是知道混然珠就在葉府,卻幾年來都不去葉府取走,等我來了,才開始尋混然珠。
“族師為什麼這麼清楚?”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難道這些都是你掐算出來的?”
族師淡笑道:“七王子六歲前是二王子暗中派人撫養他長大,這事隻有本師與二王子知情。此後的事是王妃的父親講述的真相。”
我微微一驚,“這麼說,葉府案發前你們與我的父親有過接觸?”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西格在葉府案發前幾個晚上就有打探過葉府。
族師卻搖頭說:“是一個月前才得知的真相。”
啊?一個月前,不要嚇我,難不成父親也魂穿了?
項越羽心中一震,“請族師說清楚些!”
一幹人站在大殿,都忘記了就坐。
西格神秘一笑道:“王爺在葉府案發當晚救出了葉府小姐,而我恰巧在之後救出了葉府的老爺葉兆豐,隻是,他一直昏睡不醒,一個月前才轉醒過來,身體卻癱了半邊,無法行走。”
比原子彈的威力還大,我呆若木雞的睜大雙眼。
葉兆豐這個名是什麼概念,一個不認識的爹,沒一點影像的人物,他還活著?
“他在哪裏?”即使不認識,他也是葉玉卿的父親,也是我現在的父親,心情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在偏宮!”西格回道。
“帶我去!”我迫不及待。
這個父親或許會明白一切,包括三哥的身世。
西格果斷拒絕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去見他,正在竭力醫治他的偏癱,不能激動,誰也不能去打擾他。”
我很感謝西格,真的,我可以把之前對他所有的偏見都給擺正,他確實是位正直的人,隻是他的正直被外在的表現所抹殺了。
“我不是在做夢?”我問著項越羽,“這真的不是個很長很長的夢?”
項越羽伸手環我在臂彎,“這不是夢,這些都是真實。”
“我的父親是否知道他的女兒還活著?”我再問道。
“知道!”西格回答說:“正因他知道你還活著,所以他才想活。”
父親,你同樣是偉大的一員。
我轉向族師問道:“我在月彌能做什麼?”
族師看向道長,示意道長解答我的問題,道長停頓片刻,語氣淡然的說:“在七王子發作蟎蠱之時,本道說過,王妃可解他們百年遺蠱。王妃體質為極寒極陰,你的血能為他們解除蟎蠱。”
嘎嘎!
好多精彩故事,又是如此的振奮人心,月彌果然是個神秘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