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可以解蟎蠱?”這似乎是在逗我玩。“這個玩笑開大了吧,我不是造血庫啊,而且我的血也是紅的,為什麼就能解蟎蠱?”
“隻需王妃的血做引便可,並不是要喝下血漿。”
“那你取吧,就當大姨媽多來了幾天。”出點血有助於健康。
項越羽是唯一能聽懂大姨媽定義的人,他警告的眼神一瞄,就知道他又在心裏腹黑我。
道長淡淡笑道:“如王妃所說,這要天時地利人和,蟎蠱一年一發,來年的夏季便是最佳時機。”
還要等一年,我栽了栽頭,那等吧,姐有的是耐心和時間。
“我什麼時候可以去見我的父親?”我問西格,“你之前所說的會還我一份大禮是不是指的這個?”
西格眼神肯定應道:“王妃覺得是否是份大禮?”
“我十分的覺得是!西格王子果然不簡單,你這輩子做對了兩件事,一是留下了旺仔,二是救下我的父親。”這是對我而言的對事。
“我從沒有做不對的事!”西格自信的說道。
給了點顏色就開染房了,能把他吊兒郎當的外表給削了會更讓人順眼。
隻不過,貌似某人就喜歡他這幅德性,越瑤的心情應該不平靜吧,她傾慕的對象,此時帥呆了。
我決定,要不擇手段,或是不惜代價的搓和一下他們,我相信自己的媒功和他們的幸福指數。
安排好了眾人後,月王特意叫上了我和項越羽,還有族師和道長往神壇走去,神壇的大門被打開,我們一幹人走了進去。
裏麵燈火輝煌,供奉著各位神靈。
不明白月王叫我們來神壇裏麵做什麼。
“來這裏做什麼?”我問向道長。
“族師會解惑!”道長回道。
月王先開口簡短的道:“與王妃體內的混然珠有關。”
“族師是有辦法不必再靠混然珠來保王妃平安無事?”項越羽帶著幾分猜意的問道。
族師解釋道:“本師與道長探討過,混然珠一年之後便可從王妃體內取出,對王妃不會有任何影響。”
“一年後我再來月彌?”到那時誰知道會是怎樣的。
“不錯,王妃必然還要再來。”族師回道。
“那現在來這裏是為了什麼?”我和項越羽都很期待他們要講的故事。
他們三人淺笑的互相望了望,似乎有些為難,族師對我二人歉意且認真的解釋道:“這件事也請王爺和王妃能諒解,一年後請王妃來月彌解蠱,歸還混然珠,這此期間,王妃絕不能有喜。”
中國石化!
我和項越羽大眼瞪小眼的愣了一陣,然後我開心的笑了,項越羽被雷倒了。
“我樂意之至,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很開心,很樂意,我逍遙的日子才剛開始,不想生小孩。
項越羽意見倒沒什麼,就是被震到了,“倘若王妃已有喜該如何?”
我笑容一僵,這個,那個,也是有可能的。
“十月懷胎,若是此時已有喜,便不礙事。”族師解答道。
我伸手給族師把脈,“族師,你可以現在診斷一下是否有喜。”
項越羽拉過我的手,“未足月怎能診出!”
我又甩過手,肯定道:“足月了,你不懂!族師你幫我診一診。”
項越羽隨便我。
族師見我們兩人在爭,隻淡淡的笑了笑,附上手腕,他的意思診斷一下也無礙。
我眼睛瞟了項越羽一眼,“診斷一下總是放心的。”
族師輕笑的放開了我的手,搖著頭道:“沒有喜脈!”
我開心,我放心,一臉歪向項越羽,“沒有,嗬嗬,要天時地利人和。”
“不過!”族師又說:“此時沒有,並不代表過段時日沒有!”
一句話把我給打僵了,撫額,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項越羽笑了,不知他是想當爹了,還是在嘲笑我之前的得意樂嗬。
“謹記族師提醒,我夫妻二人知道如何拿捏。”項越羽應了族師的交待。
我鬱悶了,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再等幾天吧,我自己便知了。
月王聽完家務事,開口接著說:“這點王爺和王妃都心中有數,那麼,我來講述一下關於旺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