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經來了,那自然是跟隨林會長一起進去看看了。”

他在距離我身後半步的距離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明顯是要跟進去一探究竟了。

我歎了口氣,“進來就罷了,最好不要多說話。”

“林家的秘密千千萬,能目睹其中一個也是我的榮幸了。”

我總覺得這句話的斷句哪裏怪怪的,在想起司徒染的姓氏的時候才明了。

他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名停頓了一下,我才反映過來。

若是一般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姓氏是單字的話就會換另一種說法。

就拿我來說,若是我來敘述,那麼後半句就會變成這樣‘能目睹其中一個也是我林某的榮幸了。’

但是,複姓的話說出來就是變成司徒某,聽起來不僅奇怪還會徒增笑料。

看來,複姓也有複姓的幸苦啊。

我在通道裏轉了好幾個彎,若是我一個人的話此時早就應該到了地方,但是現在卻並沒有。

我知道這是屈安的把戲,麵上維持微笑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卻在轉到下一個彎的時候一腳踹在旁邊的牆上。

我的動作讓通道晃悠了一下,顯然是弄疼了巨蟲。

但是,被嚇到的顯然並不隻是這麼一個。

“林家主,您這是做什麼?”

“這是芝麻開門的秘密口訣和動作,我們林家一直都是如此的。”

我說完又連著補了兩腳,看到眼前的通道緩緩的從新露出一個通道才滿意。

“走吧,從這裏就可以直接到了。”

我從那個剛剛出現的地方進去,看到屈安黑著的臉。

“子衿,我早就說了這裏是不允許破壞的,你怎麼就是不聽?”

司徒染還在後麵跟著,我先一步進來,看到屈安的樣子險些沒有笑出聲。

“你這是怎麼了?”

他綠色的長發被打了一個蝴蝶結,身上的衣服被扯開導致領口大開,而最為重點的是他桌上的瓶瓶罐罐,倒的倒,掉的掉。

仿佛被土匪洗劫過了一樣。

屈安的表情變得不可描述,看了我半響之後繼續開口,“我也早就說過了,這裏不允許帶其他的無關者進入,你怎麼就是不聽?”

他一邊拆著頭發上的蝴蝶結,一邊對著我翻白眼,“還有,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應該問你的寶貝兒子!”

“哈?”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靠近,隨後伸手一接......

“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隨便折騰的嗎?”

林熙這個小魔王到了哪裏都是小魔王,這一點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見到我之後倒是十分會裝乖,趴在我懷裏打了個哈欠,“娘親,困了~”

“那你就在這裏睡覺,等一下我們還要出去。”

司徒染到現在還沒進來,我視線看向惟一一個有可能是罪魁禍首的人,“我帶來的人呢?”

“你想林熙暴露的話可以隨時讓他進來也無妨,反正你過來也不是為了帶他來參觀對吧?”

“所以,你就直接把他送出去了?”

屈安點了點頭,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儀表,“以後不要帶無關者進來,這是一個秘密的地方。”

“若是你在的話,一般人也進不來,不需要擔心。”

之所以可以稱之為密道,那自然是因為隱蔽性和不可被攻略性。

若是什麼簡單的都可以一下子解決,那就真的稱不上是有用了。

“你帶人過來到底是什麼事?”

“林府的地牢我不知道在哪裏,來麻煩你帶路。”

我說完之後見屈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居然不知道地牢在哪裏?”

我點了點頭,“我從小開始並沒有想過要進入地牢,原本林家也沒有什麼罪大惡極的人。”

一般的人若是要處理的話,隻要用絲捆起來就可以了,解決的格外輕鬆。

而這種殺不得傷不能太重的,隻能關在牢裏好好養著。

“罷了罷了,我帶你去。”

屈安歎了口氣,將已經睡著的林熙抱下來放在床上。

那張詭異的床也有絲絲的毒氣,不過對於林熙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就是了。

我們兩個一起並排轉出密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十分可以稱之為重要的問題。

“我看你的反映好像很多天都沒有去過地牢了是吧?”

“我原本也沒有什麼理由天天去地牢吧?”

“你不簡單就不擔心他們脫逃?”

“林府的地牢以前關的可都是一些不詳的東西,僅僅是人罷了,是根本逃不出去的。”

我點了點頭,“那你將他們的飲食是如何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