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安聽了這句話停下了腳步,與我對視了片刻。
“他們和你一樣是要每天吃飯的嗎?”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你覺得人是可以長時間不吃飯的嗎?”
屈安沉默,“畢竟我可是守護神,對於這種事情......”
“你餓了他們幾天了?”
廢話不要多說,我現在之好奇所謂的重點。
屈安沉默片刻,伸出三根手指頭,“也就餓了三天罷了,不至於死。”
“......”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直到他露出一臉發毛的表情。
“我向你保證他們絕對不會死的!我給他們準備的食物裏都有一定的草藥,可以讓他們渾身癱軟,不動的話消耗就少了,生命力還是可以保留的。”
還好,一開始沒有讓雨夢蝶跟來。
不然她怕是見了雨姨的樣子要和我翻天覆地決一死戰了。
“那我可否麻煩你等下去準備一點吃的來?我等下還要和那兩個半死不活的人交談!”
屈安點了點頭,“這個是自然的。”
“當初他們二人的牢房安排你還記得嗎?”
我發現屈安火久了就特別容易忘記很多事情。
比如我給他隻提醒了一次的事情,他總是會忘記。
“兩個分開關著,一個最南一個最北,對嗎?”
我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還好這個你還記得。”
“子衿啊,我突然想起來,有一點忘了和你說。”
書房的出口已經近在眼前,我深吸了一口氣,“還有什麼沒和我說?”
“原本最南最北是關押重要妖的地方,所以他們現在應該還會有幾個或許麻煩或許很溫柔的室友。”
我嘴角抽搐幾下,擺起微笑,“你說這句話是認真的嗎?”
“我錯了!”
“錯了有毛用!死了你賠給我這麼重要的人質?”
我一腳將屈安踹出去,格外的不爽。
當然,我忽略了早就已經出來了的司徒染。
我和屈安的動靜還是蠻大的,而現在的狀況是屈安整個趴在司徒染的聲音,完全將人家撲倒了。
如果沒有估計錯的話,事情的經過應該是這樣的。
因為我的一腳所以屈安飛了出去,這是已知,而未知的就是在他飛出去的時候會遇到什麼運動軌跡。
假設司徒染聽到聲音之後正好起身迎接,又或者是逼問我為何拋下他,結果就被這麼突如其來的屈安措不及防的壓倒了。
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和推論來的,就現在發生的結果來看,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子衿,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嗎?如果不是你帶來的這個大肉墊子,我就要毀了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了,你知道嗎?”
屈安沒有直接起身,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撐起上身,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地咚。
而那位肉墊子兄,似乎臉色並不怎麼好。
我忍住笑將密道恢複原樣,斜倚在一旁的桌子旁,“你不打算起來嗎?我叫你出來可是研究正事的。”
屈安低下頭和黑著臉擠出一抹笑的司徒染對視兩秒,隨後爬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因為剛剛那麼一下蜜汁尷尬,我雖然很想笑但是作為中間人還是需要克製一下的。
“這位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染,關於風水之戒的事情知道的很多,並且是直接的關係人,此次過來是調查一些事情的。”
“這位是屈安,我們林家的守護神。”
屈安那一頭綠發和那一雙綠眸就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畢竟他像是妖精一樣,一開始我看到都覺得雌雄難辨。
他們二人十分僵硬的問了好,屈安的神色正常,而司徒染則是略微顯得僵硬。
不會是因為剛剛被當著人肉墊子,所以砸傻了吧?
畢竟屈安還是十分有分量的,突然來這麼一下必須要心絞痛。
“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林家還有守護神這一說。”
“還沒有對外公開,所以你看到就看到,不要說出去就好。”
司徒染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去地牢吧?”
沒錯,地牢才是重點,除了地牢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是浮雲。
屈安在前方帶路,我和司徒染跟在他的身後,絲綁在我的手上,算是引路繩。
原本我是想用不這麼極端的方式過去的,畢竟這一路上打招呼的下人絡繹不絕,有的甚至是因為我回來而來特意的看一眼是人還是魂。
當我頭七大白天來串門啊?
“我說,你上次應該不是這樣把他們兩個送進地牢的吧?為什麼這次我們去要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