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麼湊巧的,從所有人的麵前走過。

開什麼玩笑!

在結界中的屈安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子衿,你要知道這樣是去地牢最快的方式。”

“是是是,所以現在我必須要像是猴子一般被人圍觀是吧?”

“子衿,是你說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

我麵無表情的從人群中走出,“那你為何剛剛張開結界的時候不將我們二人一起帶進去?”

“這種近距離的結界隻能一對一的張開,若是太大的話不就會暴露了嗎?更何況躲避也要十分小心,我們還是可以觸碰到人和物的。”

他話音剛落正好踢出了一塊石子,下人視線落在我身上幾秒,若無其事的轉開了。

“所以你需要我們來解決你那些有可能發生的不小心,是吧?”

“沒錯,就是這樣。”

屈安說的理直氣壯,我手指輕鬆將絲收緊了一些。

“子衿,你是不是想要我一條胳膊?”

“你那麼聰明,要不要猜猜看?”

“地牢就在前麵了。”

我沒想過的是地牢原來是在北院。

小家夥們的住所,原來下麵建造著地牢。

那我可真是讓他們住在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了。

不過也好在小家夥們都已經去訓練功夫了,所以並不在家裏,如此才可以輕鬆的進入。

“入口在哪裏?”

“跟我來。”

手上的絲轉了一個方向,我轉身過去跟著,走到了一件庫房之中。

北院一直沒有什麼人使用,所以這裏作為庫房擺放了不少的墨汁和白符。

而屈安進入的,就是其中一間。

這間裏麵東西不少,四個角落已經嚴嚴實實的被堵住了。

他關門之後在屋中現出形態,“子衿,你真的不知道林家的地牢在哪裏?”

“我現在有點手癢了。”

他身上的絲還沒有取下,我微微扯動了一下就可以看到他胳膊上明顯被勒出的痕跡。

絲隻要在我手上的牽連沒斷,那麼就可以隨時改變形態和材質。

柔軟的可以堪比絲綢,而若是鋒利的則是足以見血封喉。

“子衿,我若是受傷了可就沒有辦法帶你進去了。”

“二位的關係真好啊。”

司徒染冷不丁的冒出了如此一句讓我打了個哆嗦,鬆了手。

他這是在明顯的催促,嫌我和屈安太過散漫。

我回頭白了屈安一眼,“快點開始!”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屈安格外淡定的向前邁了一步,隨後原地開始旋轉跳躍。

我宛如看zz的眼神看了他幾秒,他卻回過頭來,“你們兩個一起來吧,不然重點不夠是無法進入地牢的。”

“你別告訴我,你帶著他們兩個也是如此進去的。”

屈安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覺得我或許應該殺人滅口。

真不該讓別人知道我們家還有一個進入方式這麼蠢的地牢。

屈安帶著鼓舞的眼神看著我們,司徒染沉默片刻是真的照做了,我為了證明不是戲耍他,無奈也隻能遵從。

“如果等下讓我知道不是如此進入的,我絕對會弄死你。”

他聳了聳肩,我感覺到地麵如同流沙下沉一般,一轉眼就將我們吞噬了。

地牢下墜的高度還是蠻高的,我在半空感覺胳膊被人拉住,隨後身子的下墜便緩和了下來。

我在半空看了一眼屈安,他在綠色的長發微微飄逸了幾下,帶著我落了地。

而對於我們的客人,十分抱歉的是我們似乎沒人管他。

我開始也沒有想過這地牢距離地麵居然如此的深,尤其是下降的太過突然,讓人有幾分措不及防。

我落地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司徒染似乎也沒有多大影響。

“這裏就是林家的地牢了?”

上麵的通道已經封閉的不見一絲痕跡,屈安抬手將這四周的掛燈點燃,這地牢之中的妖魔鬼怪也現出原型。

“原來林府還有這麼多已經收押的妖,以前倒是沒有聽說過。”

何止是你,我自己都沒有聽說過。

我輕咳兩聲,“你先去見誰?”

“雨家的家主就留在後麵吧,我們先去哪邊?”

我視線看向屈安,他在前方帶路,“不過子衿,我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有力氣回答你的問題啊。”

“沒關係,我想他會有力氣的。”

我掏出懷中的瓷瓶晃了晃,屈安的表情一變,下意識的在身上摸了摸。

“子衿,你什麼時候從我身上拿走的?”

“隻給他們幾滴罷了,用完就還給你。”

屈安隨身帶著可以救命的藥,我是知道的。

雖然隻是一個沒有巴掌大的小瓷瓶罷了,但是我清楚的記得,他以前好像是給我喝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