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這裏真的很邪門,您不要再亂走了!”
我上去後驚訝的發現兩根絲的目的地結合了起來,都在落螢的身上。
而這裏的牢籠和等在這裏的司徒染似乎也可以證明,他們並沒有離開這裏半步。
這個地牢,是真的十分邪門。
“落螢,你剛剛真的沒有看到我走彎路嗎?”
“沒有啊,小主子您是筆直的走過去的,我們手上的絲也沒有任何鬆弛的痕跡。”
我和是走一些距離放一些絲,所以應該從始至終絲都是繃得筆直的才對。
而若是我下樓或者有一個下坡的跡象,絲也應該展現出來才對。
而不管是我剛剛上樓還是走了下坡,居然都沒有任何的方法可以證明。
我現在,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個地牢讓我找不出破綻,但是我們能走回來就證明應該還是有一條正確的路的。
“林會長,我們就在這裏稍等片刻吧。”
“嗯。”
我也沒有了再探索的打算。
我收了絲,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隨著我上了樓身後也沒有了那個人的蹤跡了。
“落螢,一直跟著我的東西不在了嗎?”
“咱也隻是感覺到了一點罷了,不知道那個是什麼。”
“我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形的東西,不過他隻是半近半遠的跟著我,看不到全臉。”
連帶那個氣息什麼時候消失的,我都不知道。
“你為何要說他危險?”
“咱作為法器也是有一定的直覺的,那東西給咱的感覺就是如此,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才讓小主子您快點回來。”
落螢便變回骨扇的模樣,說的心有餘悸,“畢竟小主子您前麵那種東西可有不少,咱十分的擔心呢。”
有......不少?
可我那時候隻看到了一個啊。
“林會長,您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幫你取下來吧。”
司徒染一直沉默的傾聽,此時卻突然伸手過來。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他,發現他伸手過來的時候眼神似乎有了一些改變。
並且,我的頭一陣陣的眩暈,似乎是有什麼試圖入侵進來。
“小主子!”
我腦海中響徹落螢的聲音,幾乎震得我腦仁發麻。
我抬手抓住司徒染的手,眯起眸子,“你想做什麼?”
“林會長果然不同凡響,這麼簡單的招式對您果然沒有什麼作用。”
我和他保持了半步的距離,“不知道司徒家主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手上的戒指應當無法冒充才對,但是給我的感覺卻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了。
“不知道林會長記不記得,我們司徒家最為擅長拿手的是什麼?”
司徒家......
“驅魔世家。”
“沒錯,但是我們家族並非隻驅魔罷了,經過長久以來的打交道,其實我們還會給人種下心魔。”
他抬手在我後背虛晃的一抓,手上便多了一個正在扭動的小人。
那小人渾身青紫色,與其說是魔不如說更像是一個死去的胎兒。
“這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