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

所以,類似於暗號啊召喚陣啊什麼的,好像真的是壓根沒有。

我搖了搖頭,那邊廂司徒染也歎了口氣。

“我們就算是驅魔世家,但是如此數量龐大的鬼靈我也有些分身乏力啊。”

我點了點頭,靠著的牆突然感覺軟綿綿的。

與其同時,我覺得腿上似乎被什麼纏上了。

我低頭看去,那裏不知何時已經伸出了兩隻手牢牢的捆住了我。

我借著微弱的餘光看去,原來我的頭兩側還有兩隻手,正在虛晃著一下下的飄蕩過來。

而它們的目標,顯然是我的脖頸。

我抬手將腿上的兩條胳膊砍下,和司徒染保持了背對背的姿勢。

“林會長,這裏果然不是出路對吧?”

剛剛從新走了一圈我以為絲已經自動繞了回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這裏是我們一開始出現的地方,又不是我們一開始出現的地方。

因為,屈安剛剛帶我們來的地方是末端,這裏是不可能還有一麵可以打開的牆的。

剛剛檢查牆麵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等我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問一問屈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林家老祖宗的設計,把我關在這裏摸不清頭腦。

真是讓人頭大。

那被我砍斷的手緩緩的縮了回去,過了片刻又搖搖晃晃的伸了出來,比剛剛還多了幾根。

它們完全是人類手臂的模樣,一晃一晃一明一弱,讓人分不清它們的所在。

“這個也是所謂的心魔嗎?”

“這個比心魔更為高級一些,可以將人抓入夢境之中。”

“說的通俗易懂一點行不行?是夢魘?”

“並不是,它也是心魔的一種,但是等級卻不是同一種,心魔隻是可以在特定的時候控製人心,而它則是可以在完全控製人心的情況下,再用這個人的人心來控製其他人。”

所以,這就成了連鎖反應?

我抬手打開這些煩人的觸手,輕聲嘖了一下。

“是不是因為你到來所以這裏的魔全部都複蘇了?”

這就是所謂的異性相吸?

我視線落在司徒染身上,隨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林會長,我覺得這個更像是您的責任,您的身上似乎有什麼對於它們格外的有吸引力,是那個妖留下的藥水嗎?”

他以為屈安留下來的東西才是重點,而沒有懷疑我的體質。

哦對了,一般人誰會抽風到懷疑人家的體質?

牆壁那邊半虛半實,但是可以一眼看出的便是觸手越來越多了。

司徒染一個人解決那些心魔抽不出空來,我倒是想用地府閻王教給我的那一招,但是想來想去還是忍了。

地府的招式還是不要亂在人間用比較好,這是閻王走之前特地說過我的。

哦,至於她為何會教我這個,是因為她其實和其他地府教給我東西的師傅打賭,最後因為這個給了我不少的特權。

嗯,感謝那些師傅們如此的疼愛我。

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徒弟隻有我這麼一個,所以他們無聊比弟子比不出來,就隻能比誰對我比較好,誰教導的又比較好。

希望不辱師傅這個使命,他們幫著我收拾了閻王好幾次呢。

想想都心情美麗了不少。

我和司徒染在這裏戰得熱火朝天,一段時間之後我便有些習慣了那些觸手的速度,將它們一一打回。

這個也是在地府練出來的,別人隻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累,而我會因為時間而越來越亢奮。

畢竟很多鬼都是不會累的,再者地府其實需要管製的地方也比我想象之中的多,說是地府,但是其實也是由好幾座的城池組成的。

就像是現在有繁華地段有貧民區一樣,地府也是有無人管轄惡鬼亂舞的區域的。

“林會長,您現在好像十分興奮?”

“我算了算時間,屈安應該快回來了。”

“何以見得?”

“他每次出場的時候都是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並不怎麼重要的時刻。”

我話音剛落,這周遭的心魔便一一開始消失,它們消失的迅速且突然,連帶牢籠裏的妖魔鬼怪都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子衿,我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你也不必如此說我吧?”

“你離開了可不止一會兒了吧?”

屈安看了我一眼,扶額,“如果不是你們亂跑,我也就不用到處來找你們了,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是是是,不過這地牢到底是什麼鬼?為何我如何走都走不到地方?”

這裏不是我們的出發點,這一點我在剛剛已經清楚的認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