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突如其來的雨(1 / 2)

來到清館時肖子禹已奄奄一息,幾乎探不到他的鼻息;李瑤失血過多生命也危在旦夕。

嚴宵良一聽肖子禹可能救不回來,跟頭瘋狗一樣要拆了醫館;清無殤忙換種說法道:“他外傷內傷都傷的不輕,若想救命非仙人之力……”

“清無殤你再說一遍!”嚴宵良冷著死人臉,渾身戾氣。

“得得得,我救我救,不過要是死了。”

“那你也別想活。”

清無殤聽他這麼說,沒骨氣的縮縮頭使出畢生所學救治肖子禹,要是真治死了肖子禹,自己這醫館可是要到頭了,自己的人生說不定也要到頭了。

過了整整兩天,肖子禹才從昏迷中醒來。眼睛由於長期沒見陽光,突然有陽光有些不適他難受的眯起雙眼,好一會兒視力才恢複。轉過頭看到嚴宵良趴在床邊,一隻手緊緊握著自己的手,臉上又泛起緋紅。

睡著的嚴宵良臉部線條溫和起來,沒了往日的冷冽看起來還有點可愛;雙眉緊蹙似乎在做什麼噩夢,肖子禹用另一隻手拂上他的眉心想把那個“川”字抹平,嚴宵良卻突然睜開眼睛。肖子禹見小動作被發現,臉上又一陣發燒。

“你醒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嚴宵良手忙腳亂的試著肖子禹的額頭體溫,跟自己體溫無異啊。“你等下我去叫清無殤。”說完急匆匆的跑出去,肖子禹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不覺好笑。

清無殤仔細的把過脈又看了傷勢,表示肖子禹已無大礙,剩下的就是安心休養,畢竟他是衝亂了真氣對身體損害不輕。

見來看自己的人裏沒有李瑤,肖子禹向清無殤她的傷勢,“那位姑娘也好的很,早就醒了。”清無殤笑眯眯回答,這個肖子禹還真不是一般的討人喜愛,難怪嚴宵良擔心他這麼緊。

在清館又小住幾日,肖子禹已經可以下床走路。嚴宵良在一處清幽僻靜的地方尋了個住處,四人便移身小屋。

小屋地處一片竹林中,窗外還養著雞。地方不大,住四個人稍稍嫌擠,肖子禹與孫天一個房間,嚴宵良自己一個房間,李瑤自己一個房間。

肖子禹一住進來,嚴宵良便殺雞給他補身體,三天兩頭給他吃一些不知道名字聽說是很珍貴的東西。肖子禹吃的一臉懵逼,自己隻是受了傷,又不是女人坐月子,為何要畏風少鹽天天躺在床上。

深秋一來,竹葉便嘩嘩往下掉,感覺風一吹就隻剩個光禿禿的竹竿。肖子禹透過窗子看向外麵,無聊到數落下的竹葉,不一會兒就把自己數的頭昏眼花。李瑤在旁邊房間睡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口的原因,李瑤變的出奇能睡,白天少見她醒著;孫天說是要保護兩人,自己在院子裏削竹條編筐,幾天下來各色竹筐編了一堆。嚴宵良最近變的神出鬼沒,天蒙蒙亮偷摸摸出去,待太陽曬幹竹葉上的露珠時一身疲憊的回家,等要吃飯時就會整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給自己吃,聽師兄說他吃的百暮草是長在懸崖上的仙草,十年開一次花二十年結一次種子,可謂是一草難求,不知道肖子禹從什麼地方給自己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