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小小陪葬品(2 / 2)

應明禹歎了口氣,回自己房間換回睡衣後,還是回了淺淺房間等她。因為這個不順利的情事倒是讓他有了一些猜想,莫非是這方麵的事?說他完全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不是出於淺淺的本意,他倒不是不能諒解。

會是這個原因嗎?如果不是,他瞎猜恐怕又會吵起來,應明禹選擇沉默。

淺淺看他準備在這邊睡,偷笑了下爬上床。雖然內心很矛盾,但她這麼無理取鬧他都肯慣著她,她還是很開心。

三十號應明禹跟隨了丁原他們的調查方向,除了張麟家,還把張繼軍在世時的保險櫃,在外麵開的安全儲物櫃等處都找了一遍。可惜這些地方都是兩年前二隊找過的地方,並沒有在兩年後多出什麼東西來。

“老大,說不定張繼軍趁獨自一人時隨意把東西扔在了哪裏,這真的沒辦法預料。”包展已經喪失信心。

應明禹對他這喜歡偷懶的本性很沒轍:“張平旺死後不過十天,張繼軍墜樓身亡。從報案到之後案件調查,後事處理,即便不是跟公司同事在一起,也是跟家人在一起,他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更何況這種燙手山芋一樣的東西,對張繼軍來說,放在手邊不放心,隨意丟棄一樣會害怕被發現。

正常結束一天工作後,應明禹按時按點下了班。

“老大,你終於自我反省了,還是…陸丫頭有喜了?”包展後一句是湊到應明禹身前低聲問的。

這個事觸了應明禹的黴頭,他一言不發走開了。

包展自討沒趣後閉了嘴,大概猜到隊長後院失火了,準備這陣子都收斂一點。

應明禹跟平常一樣回家吃了飯,飯後看書休閑了一會,而後開始做運動。陸淺淺一直在畫畫,她的進度的確跟不上了,昨天根本沒畫。

表麵上跟以往沒有任何不同,隻是有種無法言表的生疏,缺乏以往的親密,更不提甜蜜。

忍住壓抑的應明禹,晚上還是睡在了未婚妻的床上,什麼也沒做。自然而然產生的距離感,讓這件事變得不自然,持續下去,終有一天他無法睡在這裏。

希望範樺能靠譜點,別讓他等太久。

那天晚上,應明禹做了個噩夢,或許也算不上。

他夢到自己被關進了一個長方形四四方方的櫃子裏,黑漆漆又不透氣,他敲打求生好一會之後,才意識到,他在一個棺材裏。

悶醒來的應明禹睜眼後,轉身看了身旁的人。該死,他還沒結婚,就夢見自己進棺材了,這是某種預知夢嗎?

三十一號,托這個不知好壞的夢的緣故,應明禹想到了還沒查過的兩個地方——張平旺和張繼軍的墓地。

他們先去問了張麟,張繼軍的陪葬都有些什麼,是否有臨時性放進去的東西。張麟堅決否定這一說法,並且強烈抗議他們要開棺的做法。

現代墓葬已經是火葬,但張家在墓園買了很大的墓地,所以棺槨還是有的,陪葬品當然也有不少。

不管怎樣開棺對活著的人而言都是一種冒犯,尤其是還不能確定裏麵有需要的東西時,家屬反對是理所當然的事。

花了很長時間做工作,很艱難地在下午完成了這一工作,並且找到了疑似的物品。

疑似藥瓶放在一個小盒子裏,然後存放在棺槨裏,雖然曆時長久,但這兩處密封都很好,東西保存還算完好。

王濤當時對著還不錯的日光仔細看了之後,就說極大概率還能采集到指紋。

他說這話時,應明禹觀察了同來的張麟及其家人,發現有個人臉色一瞬間蒼白。跟他想得一樣,正是張繼軍的原配趙美美,看來她可能就是經手人。

應明禹順勢請了趙女士回警局協助調查,指紋套取可以提點前,估計口供會比痕檢還原指紋還快一些。

張麟和譚風鬧了一會,問他們為什麼要帶走母親?隊裏的人並沒有詳細解釋,隻說發現了關鍵證物,隨後會讓他們每個人輪流回去問話。

趙美美幾乎還沒被怎麼提問,就自己一股腦說了。

跟他們推斷的一樣,張平旺在車上突發急病,拿藥的時候包掉在了車裏,他讓張繼軍拿給他時,男人一時鬼迷心竅,拿到藥之後並沒有給自己的親大哥。

趙美美起初一點都不知道,幾天後張繼軍跟她說了這件事,還說有其他人在懷疑他,因此把藥瓶藏在了她這裏。女人的瓶瓶罐罐很多,趙美美以此作掩護把東西藏了起來。

結果沒多久張繼軍墜樓,她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東西,偷偷把它放進了棺材裏,想著從此都不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至此,張平旺的死亡案撕開了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