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小小陪葬品(1 / 2)

“我本以為我們可以心意相通,能成為很好的人生伴侶,最近我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範樺對於好友概括性太強的敘述沒有好感,他想知道細節,這對他來說是沒有預料到的發展方向。

應明禹簡單說了葉紹君和謝冰冰的事:“我沒想到她會這麼介意一個不相幹的女人,也沒想到她會跟葉紹君糾纏不休。”

“說實話,我也不相信,你說的那些事,是淺淺做的。會不會是發生了其他什麼事,或是有別的原因。你說,是從哪天開始來的?”

“……”應明禹從沒想過在淺淺身上做這種推理,“現在想來,可能是從我把張黎寧帶回家開始,莫非是她跟淺淺說了什麼?所以淺淺才會發燒病倒,不會……”

順著範樺的提法,應明禹用喝過酒的昏沉腦袋從頭到尾過濾了可用和不可用的信息。

排除張黎寧,排除魯舉,他找到了一個重要節點:“應該是從她偶遇葉紹君開始,或者更早。葉紹君說他遇到淺淺時,淺淺闖紅燈差點被車撞到。”

範樺寧可相信在那天下午發生了什麼:“陸叔叔那裏呢,有發生什麼嗎?”

應明禹搖搖頭,他有讓美麗跟那邊保持聯係,如果發生什麼,他會比淺淺先知道。

“王子熙怎麼說,你問過了嗎?”

看他還是搖頭,範樺歎了口氣:“你不想從別人那裏打聽淺淺的事是沒錯,但有些時候,完全沒必要自己煩惱,利用她身邊的朋友能更快發現問題。”

應明禹沒有這個動力:“在我看來,我是她最親近的人,如果她不願意告訴我卻告訴別人,這說明她沒有這麼看我,這個認知本身就讓我很受傷。”

“行了,淺淺的事交給我來查,你當局者迷反而看不清,集中精神破你的案子,我還想早點跟我家親愛的二人世界。”

“如果……不存在其他原因,怎麼辦?”應明禹現在懷疑所有一切。

“你相信你這麼長時間以來的認識,還是這短短幾天之內的變故?”

應明禹沉思了片刻,覺得範樺說的沒錯。人不可能在幾天之內發生極大變化,除非有什麼特別刺激。他一味沉浸在難受裏,根本沒有理智思考過,更沒想過要去找出原因所在。

“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行了,少喝點趕緊回去吧,不管怎樣,女孩子還是要哄的,煩心事先放一邊。”

應明禹點點頭,在這方麵他願意聽專家的。

進門房裏很暗,應明禹想著難道淺淺已經睡了,突然想到她該不會又出去了吧?心下一個低沉,他不自覺有些上火。他回家陪她,她要畫畫,他出了門,她也不畫了,去了哪裏,又是找葉紹君嗎?

應明禹去洗了個臉,沒有開燈,實在煩悶出了陽台想抽根煙。

拉開落地窗就聽到“嗚嗚”的哭聲,應明禹拿在手裏的煙盒應聲落到地上。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坐在遮陽傘下的未婚妻。

“淺淺……怎麼了?是因為我嗎,對不起,是我不對。”應明禹過去把人抱在懷裏,瞬間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對。

“你…去哪了?”淺淺抽泣著問,同時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找範樺喝了兩杯,出去的時候你在畫畫所以我沒跟你說。是我不好,我不該說什麼要冷靜一下,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裏。”

“不是…你的錯…都是……我的錯。”陸淺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雖然停下來了,說話還是不太順暢。

應明禹抱了人回客廳,沒說話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了很久。陸淺淺哭累了在他懷裏有點昏昏欲睡,推了推他想去洗澡。

“很香,你身上有種墨香,我很喜歡。”應明禹把頭從她頸項抬起來,不經意說了句。

陸淺淺呆了呆,他很少這麼直接誇她,而且這算是誇獎嗎?

應明禹看著她一如以往的傻樣,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就這樣乖乖待在他懷裏不好嗎?為什麼要跟他吵架,為什麼要跟他計較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事?

陸淺淺無意識抬手摸了摸被捏的地方,而後伸過去摸了摸他唇上的傷口:“疼嗎?”

應明禹搖搖頭:“又不是你咬的,不疼。”

“我才舍不得……”陸淺淺停下了話頭,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變相譴責她這兩天讓他很難受。

“讓你在這裏重新咬一下,能解氣嗎?”應明禹湊過去一些把唇送到了她口邊。

陸淺淺忍了忍沒忍住,湊過去吻了眼前的人。

在她想逃開時,應明禹沒有後退,加深了這一吻。

抱了人回房後,應明禹試探著想用肢體接觸緩解之前鬧僵的狀況,又遭到了輕微抵觸。

“我還沒洗澡。”陸淺淺用這個理由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