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抬眼看向韋鞍,問道:“你來這,有事嗎?”
韋鞍跪在地上,一臉愧疚的說道:“確實有事。”
“我是想道歉!”
“不瞞您說,在我父親和家裏出事的時候,我還恨過您。”
“可今天新聞一出,我才知道,我父親當真做了許多令人不恥的事!”
“他,一定受到了秦俊的包庇!一想到關於我父親的傳言是真的,我就無地自容!”
“更是因為之前對您的恨意,心有愧疚!”
韋鞍說的很誠懇,眼中也充斥著真摯的情感。
“先生,我……找您,是想要一個機會,一個贖罪的機會!”
“機會?”晏古微皺眉頭。
江一辰則是問道:“你想要怎樣的機會?”
韋鞍立即說道:“我……我父親做了太多壓迫之事。”
“就算現在那些人得到了補償,可有些傷痕,不是補償就能彌補的。”
“我知道您已經很厲害,所以您……”
江一辰問道:“你是想讓我幫你?”
“不是!”韋鞍說道:“我們韋家做的錯事,怎麼能讓其他人幫忙?”
“可現在韋家已經倒了,我也沒什麼大能耐。”
“我知道您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我想跟在您身邊……學習!”
“先生,無論多少苦我都能吃!隻要能在您身邊學習。“
”未來,我會竭盡所能將自己學到的一切回報給百姓!”
“我知道突然說這種話有些突兀,可……我是真心想做好事,真心想做出貢獻,但我這麼多年一直身處安逸的環境,什麼都不會……”
韋鞍說完,便愧疚的低下頭。
他這一番話,讓眾人都笑了,連一向嚴肅的蕭尚都跟著笑了。
想在上位身邊?想在上位身邊學習?!
真是有意思,這種事,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
可是,這麼多年,上位手下的兵也隻是緩慢的增長。
區區一個韋鞍,又憑什麼讓上位帶著?
更別說,他的來意並不一定如他所說,值得懷疑的事很多。
隻能說,韋鞍,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江一辰則是笑問道:“你們,是否想起來一個人?”
想起來一個人?
沈秋雅不明所以,不過其他人卻跟著點點頭。
江一辰說道:“你,當真想要贖罪?”
“當真!”韋鞍堅定道。
“你,真的想要學習,可是你為什麼認為,會在我這裏學到東西?”江一辰問道。
韋鞍說道:“因為我知道您,不簡單!新聞已經出來了,我認為青龍組不可能隨便放走一個人,至少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可他們還是放您走了,我覺得……您一定有不同的身份,這個身份也一定是正麵的。”
“所以青龍組內的蛀蟲才會在這一刻被揭發出來,這一切絕不會是巧合。”
“更何況自從您來到省裏後,許多肮髒的人,肮髒的事也逐漸浮出,他們沒有一個是被錯怪的。”
“若是您沒點本事,又怎能如此自信與這麼多人作對,如此自信的解決肮髒之人?”
謔!
沈秋雅點點,心想,這個韋鞍似乎有點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