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靜雯慘笑道,“你最好殺了我,要不咳咳……不然我一定會重新站起來,”靜雯說著,已經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她發狠的說,“等到那一日,我會讓你們都知道什麼叫後悔!我會成為儲君,我會成為皇帝,我會把你們一個個的全部都啊……”
靜雯忽的一聲慘叫,青竹感覺聲音不對急忙轉回頭來看,隻見一柄利刃刺穿了靜雯的左胸,從她的心髒裏透了出來。靜雯低頭看著自她心髒裏刺穿而出,正在滴著紫色鮮血的利刃,說出了兩個字。
“殺光。”
她胸口的利刃化作無形的力量消逝,隻留下一個汩汩湧血的口子,她的死屍向前倒在地上,米麼,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的屍體。
“為什麼?”
青竹已經說不出此刻她內心的感覺是什麼了,但隻有一點可以肯定,很不舒服。
米麼說:“她殺了琪兒,殺了大姐,又殺了若詩,今天又要殺您,我毫不懷疑她如果不死,會盡一切辦法把我們一個個的全部都殺光,師父不會動手殺她,也許姑姑也不會,如果那樣,”米麼停了一會,說出了最後一段話,“那麼我們都會死,她殺我們,會毫不留情。”
一時間裏,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她們誰都恨她恨得要死,可是此刻當真看著她死去的屍體,有感覺難過,痛心,傷心,但沒有人責怪米麼,因為她們都相信,米麼說的是對的,也許做的也是對的。
青竹當然也明白,可是一日間親眼看到兩個自小在她眼前長大的徒兒慘死於麵前,心裏的痛,心上的傷,使她幾乎難以承受。
米麼今天一直沒有出手,她一直在等待機會,她是個冷靜下來的時候,會讓人感覺到害怕的人。
她知道到了這一步任靜雯必死,所以她要親手殺了她,她一直靜靜的盯著,一直到了剛才,靜雯與小芝和紅秀激戰半日,魂力早已消耗了不少,跟著被師父一頓教訓,直教訓到身受重傷。
而那個時候正是她龍魂受損,護魂層最脆弱的時候,聽她說著那些話,米麼知道她該出手了,於是靜雯死了。
此刻,這裏的動靜已經把所有人都驚動了,於是還在到處尋找曹若詩的任曉雅她們趕回來了,鄧雲卓,肖崇和範琮他們也帶兵趕到了,到得稟報的女皇任欲諾也來了。
人們看到的是一片淩亂狼藉,死屍遍地,最終他們全都趕到了現場,曹若詩的屍體也被林笑命人抬了出來擺在了地上。
紅秀將事情經過向欲諾做了稟報,欲諾看著這眼前已成事實的一切,也唯有默然處置。
而其他人的反應各有不同,鄧雲卓肖崇他們,隻看青竹安然無恙,心裏才算安寧,也不多說什麼,隻站在青竹一側,等待命令,見機行事。
而紫南王一邊的人呢,自是隻有大哭、痛苦、哀嚎,以示可憐,一搏同情,以希望激起皇帝的憤怒,最好能立即下旨誅殺了青竹等人。
曉雅寧姍她們,去時滿以為能好好的找回五姐,大家都好好的聚一聚,也許情濃足可化冰雪,姐妹們自此就和好如初了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她們在時大家是那麼的歡樂開心。
可是這才過去多久啊,五姐,靜雯……
她們都不僅為這兩個姐妹哭泣,傷心難過。但這當中最傷心,最難過的一個人卻不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另一個,一位父親。
曹滄起初得到家人稟報,說是五少主和九少主鬧翻了,跑了,找不到人了,六少主她們正到處找呢。
曹滄聽了,還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他的女兒他知道,沒有出眾的本事,卻也不算太傻笨,不是大善大忠,卻也絕不是大奸大惡,雖與九少主自小交好,可與別人的關係也不算有多差
說真的,要是真的因此而與九少主鬧翻了,或許未必就是一件壞事呢。後來說是九少主府出了大亂子,盛王林王去了呢,現在那裏打起來了,皇帝陛下要去,他這才緊張起來,趕忙與欲諾等同來。
然後到了這裏,看到了這裏的嚴重糟糕場麵,直到看到了九少主任靜雯的死屍,他才被驚得麵無血色,可他仍舊沒有想到他的女兒會出事,他仍還以為他的女兒現在說不定正在哪個地方生氣呢。
可是直到他聽到二少主黎紅秀向皇帝稟報事情時他才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的女兒,五少主曹若詩死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若詩,他的女兒,難道就是這具如此不像了人樣的死屍嗎?
曹滄盯著若詩的屍體,他一步一搖的走到女兒的跟前,他無法接受,他無法接受啊,他的女兒,他的若詩死了,死得如此的不堪,連一點點原來的樣子都沒有了,這真的是他的女兒曹若詩嗎?
他指著屍體問:“二少主,這……這是若詩?”
紅秀忍淚點了點頭:“在她身上發現了一樣師父送她的東西,”她一指靜雯,似是更難過了,哽咽道,“她也承認了,是她殺了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