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充滿曖昧的話,頓時令季哲男心潮澎湃。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太多旖旎豔麗的畫麵,而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畫麵中的男主角並不是他。

一時間嫉妒和憤怒兩種情緒填滿了他所有的思緒,在梁笑沫的驚叫聲以及LOUIS的詫異中,車子飛也似的駛離出去。

“喂,能不能拜托你開慢點?我對這種拉風的駕駛方式並不熱衷……”

梁笑沫試著和顏悅色的與他溝通,可在宴會中還對她嗬護倍至的男人,此時就像一個發了狂的獅子,幾乎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這男人到底怎麼了?

難道因為LOUIS最後說的那句話?

“那天晚上我和梁小姐相處得還真是滿愉快的……”

細細分析起來,這句話可以有太多的解釋。

那麼季哲男又把這句話理解成了什麼?

難道是說……他吃醋了?

整整一路不言不語的季哲男,終於在抵達公寓停車場的時候放慢了速度。

停好了車,還沒等她拉開車門,整個人已經被他霸道的固定在車座上。

她嚇了一跳, 保持距離的和他對望。

“你……你想怎麼樣?”

鷹一般犀利的目光緊緊糾纏著她,“妳和那個見鬼的家夥到底是什麼關係?”

“見鬼的家夥?你是說LOUIS?”微微皺眉,“他隻是我一個客戶而已……”

“認識多久的客戶?”

“不會超過四十八小時。”

季哲男的臉色更難看了一些,“妳和一個認識不到四十八小時的男人上床?”

“喂,講話憑良心,我什麼時候和他上過床?”

“也就是說妳們之間是清白的?”

“我可以用我的名譽發誓!”

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家夥的確是吃醋了。雖然態度十分惡劣,卻讓她忍不住偷偷竊喜。

“來證明給我看!”

話音剛落,粗暴的唇便毫無預警的襲了過來。

“證明什麼?喂……唔……”

所以說有些體力活並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第二天清晨,梁笑沫就嚐到了激情過後,渾身酸痛軟弱無力的滋味。

想起昨晚所發生的那一幕,到現在她都覺得很不真實。

第一次見季哲男如此失態,也是第一次從這個冷冰冰的男人身上感受到那麼強烈的激情。

她不否認自己當時有點被嚇到。

可很快,她的身體便不受理智所控,被這個家夥高超的吻技撩撥得渾身躁熱難耐。

清晨時分,她在哼哼唧唧的身體酸痛中醒來,毫無意外的發現自己正以慵懶的姿態躺在他的臂彎裏。

這種親昵的姿勢,讓她想起幾天前的那個早晨,兩人也是如此這般親密的擁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她和季哲男是一對恩愛夫妻。

朦朦朧朧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就看到赤裸著上半身的季哲男正一臉曖昧的盯著自己。

有些害羞也有些尷尬。

這種事情發生了之後,第一句話通常要說些什麼?

要他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