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 / 3)

秦宓進門時顯然微微怔了一下,他側目掃了眼身後的青伯:“為何沒給容小姐收拾客房?”

下人皆屏氣凝神,隻青伯恍然道:“原來王爺是這個意思,老奴愚鈍,竟一時沒明白過來。”

他低下頭,誠懇認錯。

薄唇微抿,秦宓知他是故意的。青伯畢竟跟了他許多年,怎會不清楚他的性子。

屋裏的女子,烏發如墨,雲鬢花顏,單薄裏衣下的曲線曼妙窈窕。

秦宓避開她勾人的視線,聲音低沉:“明日記得收拾客房。”

“本王去書房。”

青伯微微歎了口氣,猜到了這樣的結果。

也就是容小姐,王爺才沒有當場趕人,這已是例外了。

秦宓剛踏進屋子的腿便退了出去,忽聽身後一道嬌軟聲音:“王爺留步。”

他蹙眉,回身,剛要說什麼,卻見容嬙已經披上外裳,手抓在胸口攏了攏,勉強笑了笑:“這是王府,容嬙不過一個外人。”

“我去睡書房就好。”

說完便低頭往外走,長發垂落遮住她半邊臉,叫人看不清神色。

隻是聽那語氣格外落寞尷尬。

門口處,二人擦肩而過,秦宓手指動了動,最終一把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入手一片細膩嬌嫩。

“你歇在這裏。”

“不必了,王爺又不喜歡。”容嬙想將手扯回來,掙紮了幾下無果,便沮喪道,“我不想平白惹您厭惡。”

她低著頭,將男人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最後將手擋在外裳底下。

秦宓抬起她的臉,瞧見那雙水眸裏浮起的霧氣,一滴淚懸掛在長而卷翹的睫羽上,要落未落。

容嬙慌忙撇過頭去,抬起手背擦了擦淚。

卻被男人倏地捉住手,帶進了屋裏。

青伯一愣,趕緊叫人把門關上。

屋裏隻剩二人,方才一番動靜,披著的外裳早就落在了地上。

容嬙紅著眼圈,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又哭。”

秦宓閉了閉眼,有些無力。

可他又偏見不得她哭。

“去睡吧。”他捏了捏眉心。

容嬙擦了擦眼淚,小聲道:“那您呢?”

秦宓不說話,她頓了頓,伸手探上男人的腰帶:“我、我幫您。”

秦宓按住她試探的小手,啞聲道:“本王自己來。”

容嬙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您平日裏也不要人伺候嗎?”

“習慣了。”

這倒是有些奇特。

便是她,做了這麼多年的侯府嫡女,也不免養出一些嬌貴氣。

按理說,秦宓出身肅王府,後又成了把握朝政的攝政王,應是個十足的貴公子。

秦宓身形高大,脫了外衣,隱約可見身上蘊含力量的精瘦肌肉。

容嬙想起先前他在天香酒樓踹門打人的身手,倒也不太意外。

她睡進裏側,直勾勾地盯著他。

秦宓隻是在床邊坐下,側頭望過來的眉眼深邃,片刻才道:“和男子同床共枕,名聲不要了?”

容嬙心中誹腹,單是她留宿男人的屋子,便是什麼都不做,名聲也不幹淨了。

麵上卻眨了下眼,耳根紅紅,囁嚅道:“是王爺,便不要緊。”

秦宓喉嚨緊了緊,掀開錦被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