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斂瑤並沒有提起那日在街上相遇的事情,隻是臉上依舊掛著淺笑,客氣的回應著。
眾人入座,姬慕白顯然很開心,前幾日南月開戰他可是擔心壞了。
“五哥是何時回來的?”
景王順著聲音向姬慕白的方向,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開口道:
“來也巧,正好南月開戰之前,我隨阿瑤便回來了。”
而蘇長歌注意到,雲世子很熟練的將景王麵前的酒杯拿走,然後為他添上一盞茶。
茶杯放在桌子上的聲音有些重,但是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這聲音剛好可以讓景王聽到茶杯的位置。
這雲世子倒是個心思細膩的,想必腰間的鈴鐺也是為了景王能隨時知道他的位置吧。
“本王倒是白為五哥擔心了。”
想必也隻有在景王的麵前,或是蘇長歌在的時候,姬慕白才覺得如此安心吧。
正巧今日重要的人都到起了。
“你也知道五哥不喜歡那些宴會,所以回來以後就和阿瑤住在外麵的宅子裏,連景王府都未回。”
他最不喜歡皇城裏那些拜高踩低的嘴臉,各各都是利欲熏心之輩。
如果是此次阿瑤想回來看看,自己也不會回來。
畢竟弟弟長大了,身為攝政王的他已經可以自保了,自己也放心了。
“五哥可要多留些時日?”
景王思慮了一下,而後就向姬慕白微笑著道:
“那就看你與蘇姑娘何時成親了。”
這話一出,蘇長歌差點將口中的茶噴出去,姬慕白真是什麼都往外。
“景王殿下笑了,八字沒一撇的事呢。”
這下攝政王殿下可不高興了,什麼叫八字沒一撇呢,立馬回應道:
“快了,不如五哥等我大婚之後再離開。”
景王含笑點零頭,表示可以:
“也好,時間過的真快,你都要大婚了。以後有人照顧你為兄也放心了。”
蘇長歌的臉上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姬慕白湊到她耳旁低聲開口道:
“你是在害羞嗎?”
礙於景王與雲世子都在,她也不好什麼,隻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講話。
姬慕白就喜歡她炸毛的樣子,順手將麵前的菜夾道她的碗鄭
“多吃點。”
“為兄還是第一次見你會關心別人,等你們二人大婚時景王府私庫之內的所有東西,你們隨便挑,就當賀禮了。”
姬慕白也不推讓:“這個可是五哥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不反悔,你這堂堂攝政王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雲斂瑤替景王布著菜,幾乎是雲斂瑤不管夾給景王什麼菜,景王都慢條斯理的全部吃下。
雲世子將魚肉仔細的剃掉刺,連菜上的一點薑沫都盡數挑出,蘇長歌就沒見過如此細致的人。
上一世蘇長歌也是聽聞,景王視雲世子為畢生知己,原想著這雲世子是何方神聖,卻沒想到隻不過是個肯真心待他的人。
“兄長心有刺。”
“阿瑤不必一直照顧我,我可以自己來。”
雲斂瑤應承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減慢。
這雲世子陪著景王,倒是讓姬慕白放心很多:
“還得多謝雲世子一直照顧五哥,不然本王更加擔心了。”
雲斂瑤回應一個笑容,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殿下客氣,不過是我分內之事。”
“不如五哥和雲世子隨我去攝政王府吧,照顧也周全些。”
姬慕白的提議並沒有得到認可,景王搖了搖頭:
“不了,睿王快回來,慶功宴為兄不想去。而且阿瑤這身份,兄長也不想帶他去見那些人。”
景王被保護的很好,但是他又何嚐不是盡力將雲斂瑤保護的很好。
雲斂瑤是罪臣之子,被皇室屠了滿門。如果不是此次阿瑤提出想回來,景王是如何都不會帶他回到這個傷心之地的。
“兄長,你去吧。阿瑤在家等你回來就是了。”
雲斂瑤看向他的眼神是崇拜,是感激,是歡喜,誰也不清,畢竟皇城是景王的家,為了自己他從不回皇城。這份情誼,雲斂瑤自是不會忘記。
“我本就不喜歡那些宴會,與阿瑤無關。”
很多東西都是相互的,雲斂瑤覺得自己是個很暗淡的人,但是景王亦師亦友的卻給了他漫星光。
而景王看不見整個世界的日子裏,滿是黑夜,陪他度過的又何嚐不是雲斂瑤。
也不清楚誰是誰的救贖,誰是誰的劫難。
【劇場:
雲斂瑤:兄長~~~
姬慕雲:阿瑤~~~
雲斂瑤:兄長······
姬慕雲:阿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