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恩珍社(1 / 2)

東樓雨、陳世寬、豔魅三個人下了飛機看著這完全模生的國界,不由得都有點眼花,一旁的導遊小姐不停的催促著他們跟上隊伍,陳世寬擦了一下鼻子低聲和東樓雨說道:“我說老大,我們該跟他們分開才好辦事吧?可是我們該怎麼走啊?你會韓國話嗎?”

東樓雨拍了陳世寬的肩膀一下,說道:“你說的太對了,下麵帶路的事交給你了,老大我才不屑學那些外國人的鳥叫呢。”

“我操!”陳世寬呆滯的看了半天東樓雨,猛的冒出一句粗口,叫道:“你不會找個翻譯咱們再來嗎?”東樓雨毫不示弱的叫道:“我操,這種事不該你這個當小弟的去想嗎?”

陳世寬氣得直翻白眼,恨不能直接給東樓雨一個耳巴,就在這個時候導遊小姐生氣過來催道:“你們怎麼回事啊?大家都在等著你們呢!”

豔魅咳嗽一聲走過去用流利的韓語說道:“對不起,我們要單獨行動了,請原諒。”

導遊小姐不敢相信的看著豔魅,東樓雨和陳世寬也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她,東樓雨不敢相信的說道:“你……你會?”豔魅改用英語說道:“作為一個對外的工作人員,你就算不能掌握全世界的語言,至少家門口的和一些通用語你該知道點吧。”

東樓雨聽著豔魅那輕蔑的話語,不由得一陣陣翻白眼,突然回頭向著陳世寬肩上重重的拍了一掌叫道:“麻痹的,聽聽吧,這就是專業人士和業餘人士的區別啊。”陳世寬讓他拍他肩膀酸疼用力把他甩開,罵道:“滾你個蛋!”

導遊小姐愕然的看著這三人組,實在搞不懂他們三個是怎麼搞到一處的,有些惱火的叫道:“你們知不知道,這裏韓國,不是國內,你們單獨行動怎麼處理你們的關係?而且旅行團在這之前就有規定不許單獨行動,你們不是看過協議嗎?”

豔魅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好久都不見的笑意,調皮的向著東樓雨說道:“老大,這個就要你來處理了。”

東樓雨一把將導遊拉過來,就在導遊要喊叫的一刻抽出一個小本子在她的眼前一晃說道:“看清楚,國安行動,保守秘密,明白嗎。”

導遊小姐傻傻的看著東樓雨,一聲將到喉邊的喊叫聲直接給嚇回去了,東樓雨一擺手招呼陳世寬和豔魅離開,走了兩步又折回身來向著導遊小姐惡狠狠的說道:“多說一個字小心滅口!”

三個人逃也似的溜出了候機大廳,招了一輛出租車上去,隨後陳世寬拍著東樓雨的肩膀說道:“老大,我還真是佩服你,敢拿著國安的真牌子招搖撞騙,你大概是有國安之後的第一位吧。”

東樓雨咬牙切齒的道:“當我希罕嗎?回去老子就把他們給踢了!”

說話的工夫出租車到了雲和大酒店,司機伸手向著東樓雨說了一句什麼,東樓雨傻傻的道:“他要幹什麼?”

陳世寬說道:“還有問,一定是要錢了,你沒坐過車啊。”

東樓雨苦笑一聲,道:“我坐過,就是不知道人民幣他們收嗎。”陳世寬怪叫一聲道:“你不是吧!”東樓雨點點頭說道:“我還就是。”

陳世寬長歎一聲道:“小蘭蘭,讓他把車開到兌換的地方去,老子就是再沒出來過,也知道要換錢!還有,以後別再想讓老子叫你老大,你是屁老大!”

東樓雨暴怒的叫道:“不叫就不叫,你當我希罕啊。”

豔魅跟本不去理會他們,在口袋裏取出一疊韓元數了兩張丟給了那個司機,然後說道:“好了,我們下車吧。”

東樓雨疑惑的問道:“這個你是哪來的?”豔魅輕聲道:“我在上飛機之前換得,不多,就是你給我的零用錢,三萬塊,兌了五百多萬韓元,應該還能用一陣子,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在這邊再兌換,你身上不上有卡嗎。”

東樓雨感歎的道:“我說小蘭蘭,你還真是居家旅行,出門必備的好幫手,我現在越發感覺把你留在身邊是對的了。”

豔魅狠狠的剜了東樓雨一眼,當先向著酒店走去,東樓雨雙手一攤說道:“看看,這就是有本事的人,同樣她就有地位,這丫頭以前在我麵前乖得像獵似的,現在竟然敢剜我了。”

陳世寬鄙視的說道:“怎麼不宰了你!”說完大步也跟著進了酒店,東樓雨怪笑一聲,四下張望著,慢慢跟在他們的身後。

豔魅在酒店服務台前訊問了一會,回頭向東樓雨說道:“他們說真小姐還沒來,不過電話打過來了,先把房間給我們定好了,她不知道我們來幾個人,一口氣定了一個樓層。”

東樓雨一挑大指說道:“夠狠,我們上樓,等著這個財神奶奶來。”

陳世寬皺著眉頭說道:“你還真當這次是來旅遊來了?我們知到消息之後已經晚了幾天了,現在我們再等下去,隻怕就沒辦法找到那個小女孩兒了。”

東樓雨冷笑一聲,道:“那依你怎麼辦?上街上去打聽嗎?不怕人家把你當神經病處理啊。”

陳世寬急躁的叫道:“那就這麼幹等著!”東樓雨陰森森的一笑道:“幹等,那也用不著,我想他們工口宗在韓國既然有著和國安特局一樣一的地位,那以他宗教的本質一定會大開法壇的,我們隻要找到一個工口宗的法壇,就能順藤摸瓜的找上去,老子要讓那些王八蛋知道知道動我的女人後果!”林媚的叛離,讓東樓雨心裏一直是一塊隱痛,每當他想起那天晚上林媚用自己的命替他擋下蒂麗婭的那一槍的時候,就感覺心底在淌血,他搞不懂為什麼這樣的感情也能說毀就被毀掉了,這讓他不由得不想在修真界的往事,等級到他從陳世寬的嘴裏了解到那跟本就是一個誤會的時候,東樓雨的怒火到了一個頂點,他須要一個發泄的地方,而工口宗無疑將承擔他全部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