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我爭執也沒意思,我們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案情。”嶽殊委屈巴巴地看著公孫珘:“你要把我懟走了可就沒人幫你了。”
赤淮擋在公孫珘身前,“不需要,本將軍能解決她的問題。”
赤淮這突如其來的護犢子,是什麼個情況?
嶽殊撇撇嘴,繞到公孫珘的身後:“他吃錯藥了?”回來之前還百般嫌棄,現在就這麼就護著公孫珘了。
“你是不是這些對他做了什麼,讓他對你好感上升得這麼快啊?”
公孫珘也不清楚,嶽殊這的倒是讓她好好地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些都做了什麼,“沒……沒做什麼,他可能真的吃錯藥了。”
言歸正傳,嶽殊咳嗽兩聲:“我今日過來,是有消息帶過來了,你們不想知道我回琅閣都拿到了什麼消息?”
“廢話少。”公孫珘跟赤淮的異口同聲講嶽殊給嚇了一跳,“你們幹嘛啊!”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嚇死人了,你們能不能正常一點,不過幾日不見,你們好像去了什麼荒島成親回來了!”
……
“什麼,蘭奇是皇上的人!?”公孫珘驚呼:“方才我們還在,琅閣裏麵一定有皇上的人,居然是蘭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嶽殊四下看了看,讓他們去書房中話,對將軍府的構造倒是了然於心。
“我才會琅閣……”
嶽殊那日才回琅閣,花門就迎來了一個不請自來的蘭奇。嶽殊客客氣氣地問他來花門做什麼,是案情有了新的進展還是什麼。
畢竟如今琅閣上上下下最關心的也就是公孫家的這個案子。
蘭奇的語氣很奇怪,在試探嶽殊:“長老出去這麼些,都去了何處,是不是去調查公孫家的案子了。”
嶽殊這個花門長老從來都是以不固定的時間出現在不固定的地方,是整個琅閣都知道的。
從來沒有人去問他去做什麼,蘭奇這是第一個,弄得他有些蒙:“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我要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蘭奇頷首:“不敢,長老有自由去任何地方,但是屬下是琅閣的人為朝廷效力,既然這案子皇上交給了我們,屬下是不敢怠慢的。”
陰暗的光線下,嶽殊挑眉:“哦,本座竟不知蘭副長老這麼盡心盡力,管到了本座的頭上來。”
嶽殊不喜歡擺架子,整個琅閣的長老都不喜歡擺架子,但是蘭奇這個倒是讓他很不舒服。
“屬下不敢,就算今日您責備屬下也要問清楚,您去了什麼地方,查了什麼東西都應該告訴琅閣。”蘭奇依舊低著頭,著咄咄逼饒話。
背後沒人,他哪來這麼足的底氣。
蘭奇雖然很想坐上長老,但是以往也沒有這麼硬氣。
“蘭奇,你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本座出去查了什麼東西瞞著琅閣?”
“屬下隻是想要知道長老您去了哪裏,查到了什麼。”蘭奇道:“屬下想這公孫珘離開了琅閣,長老您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