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身橙色的宮裝,不同的是全用輕紗般的布料,若是不動的時候看不出什麼區別,一點微風便會將身材襯得顯目。
白芝點點頭:“嗯,是不錯,一會兒本宮讓皇上過來用晚膳,你讓她準備一下,準備獻舞。”
梅心猶豫片刻,道:“娘娘,午膳的時候皇上去了錦蘭殿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隻怕今日都不會出來了。”
白芝默了默,然後微笑著話,“是麼,他還真是好手段,看來上一次的摔杯燙手是警告得太輕了些。”
梅心跟著:“可不是麼,原本以為貴妃知道分寸,也該有自知之明不能跟您爭鬥的。”
“爭鬥?”白芝冷笑:“就憑她也配跟本宮鬥嗎?蠢貨,皇上去了錦蘭殿正好,你去請邱貴妃跟皇上一同過來。”
梅心不明白,剛剛想要問,就豁然開朗,笑嗬嗬地誇獎白芝:“皇後娘娘真是聰慧,這樣當著貴妃的麵將人推給皇上,一來邱貴妃為了在皇上麵前表示大度定是不會有什麼話好,二來也是您在警告貴妃。”
白芝抬起自己塗了一半蔻丹的手,似笑非笑:“是警告貴妃不假。”但也是為了警告南宮安。
南宮安之所以會喜歡白芝始於容貌不假,可世間美貌女子千千萬,如何可能會一直把控著南宮安的心呢。
知情人,包括鷹衛內部的人都以為整個鷹衛是南宮安建立的,但這若是沒有白芝,哪來的鷹衛呢?
雖然現在鷹衛看似隻聽南宮安的,但鷹衛裏最重要的人員都在白芝的掌控之中,沒有人能夠讓這些人改變自己的忠心。
這些年鷹衛為南宮安做的多多少少的事情,若是沒有鷹衛,他也不會有今日的底氣坐在皇位上。
所以南宮安要封白芝做皇後,這些年對白芝“寵愛有加,百依百順”有沒有真正的喜歡未可知,但有所忌憚是真。
她要當著邱妍妍的麵送人,是要警告邱妍妍不假,也是要警告南宮安,別忘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公孫珘現在被赤淮給救走,在將軍府裏過得舒舒服服的。
各大茶樓酒館的書先生都將故事給該了一時間全都在誇讚女帝的好,而且都出現了赤淮的身影,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南宮安也當笑談一樣跟邱妍妍提及此事:“你是不知啊愛妃,當年這個赤淮衝進皇宮取了南宮晉的首級,場麵凶殘至極,你可知是為何?”
邱妍妍微微一笑,手裏拿著繡框繡線坐在床沿看著走來走去的南宮安:“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看不慣他奪了女帝的位子,欺負她一個弱女子,臣妾也是聽赤將軍是最為忠心的。”
南宮安搖頭:“不是不是。”
“那還能是為什麼,臣妾句忌諱的話,赤將軍定也不會對這皇位有什麼想法的呀。”
南宮安走到她身邊,彎下腰看著她:“自然是為了朕的那個妹妹,那個女帝。”
邱妍妍的手微微一抖,“怎麼可能呢,他們能有什麼交集,這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