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能被關進了牢,南宮安給邵家麵子沒有當街帶走,而是私下帶走。
連夜裏下了一道聖旨,邵家無視皇家威儀,在洞房之前已解除了婚約,又將邵家的責罰全都公開。
一夜之間所有的榮光毀於一旦,再難建立。
南宮安私底下召見了邵霆,臉色從頭到尾都是黑的。
邵霆跪在明華殿,低著頭:“皇上,今日的事情實在是邵某養兒不教,是邵某的錯,但千錯萬錯,望皇上繞了吾兒一條性命。”
“饒他一條性命,你讓百姓是怎麼看的。他犯的是什麼,是死罪,死罪!”南宮安隨手一個水杯砸到了邵霆的身邊:“你看看你的好兒子,都做了什麼!”
邵霆頷首:“他是罪該萬死,但是請皇上看在我們邵家也為皇上辦過事情的那一點情分上,饒他一命吧。”
南宮安知道邵霆的就是公孫家的事情。
但是……
“這一次你什麼都沒用,朕隻是要了你一個邵能的性命已經是保全你們邵家了。不然當日邵能就應該遊街示眾,他的死罪就應該是公開處置。”
邵霆抬頭,與他對視,在懇求之餘還添加了威脅的成分:“皇上,若是您不能繞過吾兒,那邵家從此以後也不知要如何效忠朝廷了。朝廷失去了邵家的幫忙也許也不會有什麼痛癢。”
南宮安默了一會兒,冷笑道:“邵霆,你是在威脅朕嗎,你知道朕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威脅,你的意思是朕今日要為了拉攏你邵家放過了邵能,然後讓朕被下人恥笑?朕問你,公主日後該如何自處?!”
邵霆低著頭:“邵某不敢,邵某隻是覺得皇上應該會知道,邵家對皇上是絕對的忠誠,皇上放過了吾兒,邵家從今往後更是願意為皇上馬首是瞻!”
南宮安笑著問他:“邵霆,你是不是覺得你在威脅朕?”
“邵某不敢!”
“你不敢?”南宮安笑著笑著,眼神變得犀利,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冷冽的寒涼:“不敢你就把你剛剛的話全都收回去。朕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朕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太將自己當一回事了,不然朕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邵家自取滅亡!”
“皇上全然不念邵家點滴功勞麼?!”邵霆握緊拳頭,看著南宮安。
南宮安最是喜歡吃軟不吃硬的人,邵霆這樣他就更是生氣:“功勞,你在跟朕功勞的時候,希望你想清楚,你的功勞也有一日會變成罪狀,邵霆,你好自為之!”
南宮安起身進了內殿,劉喜便讓邵霆回去。邵霆抓著劉喜的手:“劉公公,皇上當真這般無情!?”
劉喜歎息了一聲:“邵老爺,雜家跟著皇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皇上是這麼生氣的,皇上的脾氣是很好的。您也該抿出禹陽公主就是皇上的親生骨肉,您邵家對外是讓禹陽公主日後不好見人了,對內您更不該威脅皇上隻會適得其反啊。”
邵霆的難過是刻在臉上顯而易見:“劉公公,你是跟在皇上身邊的,你幫幫我們邵家,在皇上心情好一些的時候幫著話。”
著他將身上的一些碎銀子全都塞在了劉喜的手中,尋常劉喜能做到的事情他是肯定會答應的,但是這一次,他推開了邵霆的銀子。
“邵老爺,這不是雜家願不願意的問題,是這一次你自己也應該知道事情又多嚴重。句不好聽的,如果皇上全然沒有情分的話,那現在邵家進監獄的就不僅僅是一個邵能,而是你們所有人。要知道這欺君之罪,是誅九族的!”
劉喜歎了一聲:“邵老爺還是回去吧,語氣為了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耿耿於懷,不如想想辦法怎樣才能更好的讓邵家的名聲不至於越變越臭。”
……
赤淮救了南宮簌,南宮安就是象征的也要問候一聲。
見過了邵霆以後,借著就是見赤淮。
“赤淮將軍救下珘兒,朕實為感激。”
赤淮頷首,恭恭敬敬地道:“皇上不必謝臣,臣不是為了皇上,是為了自己。皇上不怪罪臣,臣就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