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南宮簌跟赤淮對坐在亭台上,南宮簌倒上一杯酒,喜滋滋跟赤淮對飲:“我覺得邵能至少能做的好看一些的,這誰想得到邵能做得也太難看了,這不是誰都看的出來麼。”
“隻是可惜了你的名聲。”
南宮簌笑道:“我從就不在乎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反正名聲再臭也不會沒人要。”
赤淮放下酒杯,帶著笑意看著她:“你這是暗示我麼?”
“我可沒暗示你。”
“你這就是暗示我了。”赤淮湊上前去:“你這就是暗示我,我該娶你了。”
現在南宮簌的名聲被弄差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嫁出去,而嫁給了其他人都屬於下嫁,在百姓當中不免被當作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話。
南宮簌聳聳肩:“那也得南宮安答應了才好,他想著的一定是鷹衛的事兒,那你得讓南宮安相信你能過夠效忠於她,就當作是為了他的女兒也校”
赤淮撇撇嘴:“我想到了,但是今日進宮的時候南宮安還在試探我,他對我還是極度不信任的。”
“那是肯定,你是他最大的威脅,從你提著南宮晉的頭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南宮簌給赤淮再倒上一杯:“你先等等,今日進宮了明日再去,顯得你是考慮過的。”
赤淮抿了一口:“好,以你對南宮安的理解,你覺得南宮安能不能留下邵能的性命?”
南宮簌抿了一口:“南宮安這般要麵子的人,就算邵家幫他再多,隻怕也不一定能留住邵能。邵能如今做的事情是狠狠的打了南宮家的臉麵。”
不過南宮簌又道:“我還是想幫著他求求情的,怎麼邵家都是吃了我的虧,且不他們是不是做錯事了,沒查清楚之前,留著邵能也未嚐不可。”
赤淮卻南宮簌太心軟:“南宮晉的謀反多半是邵家幫忙的,你不必心軟,放虎歸山總歸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南宮簌點點頭:“我也不全是為了他們,而是自己。現在邵能死了對咱們沒有一點好處,而我們就查不到邵家的任何消息了。”
“你的意思是要幫邵家救邵能?”
南宮簌點點頭:“嗯,我一會兒就進宮勸南宮安能夠放過邵能,不過南宮安肯定不會答應。”
南宮簌猜測這會兒邵家的人肯定也會過來找她,讓阿九現在門外等著,隻要看到邵家人,就公主已經準備進宮,讓他們隻管公主府等著。
赤淮好好的,就這麼被南宮簌給攆出去了。
猜測的也差不多,邵霆跟劉氏親自上門要請南宮簌去宮中求情,公主府外的馬車也都準備好了。
阿九便讓邵霆跟劉氏進府等著,白真看不透地問阿九:“公主這是進宮去幫邵家的那個二公子求情?!”
阿九點點頭:“是啊,主子心慈手軟的,明明被邵能那個禽獸給壞了名聲,還非要去幫著邵家話。”
邵霆坐在正廳裏聽著,臉色並沒有多好。
隻是心裏也感謝這個公孫珘,李道長了公孫珘是邵家的福星,如此看來,是鐵的福星。若是這一次她能夠幫著邵家就下邵能,邵霆真是要將她當作邵家的活菩薩了不成。
明華殿。
南宮安正在批閱奏折,劉喜匆忙地跑進來:“皇上,公主進宮了,就在殿外等著。”
“她進來做什麼?”
劉喜道:“聽公主,是來求情的。”
南宮安素來知道公孫珘的性子,從來都是微微弱弱的,之前的事情不告訴公孫珘要滅公孫家滿門,就是知道公孫珘的性子一定會哭撼地的不要。
現在邵能都這麼欺負在她身上了她還要幫著邵家求情。
“不見,這個丫頭就是心腸太好了。一定是邵家的人又去求她,她禁不住求就跑到朕這裏來求情了。讓她回去,好好休息,等朕想好了再給她選過一個合適,更好的夫君。”
劉喜猶豫地:“奴才猜,皇上也是不見公主的所以剛剛跟公主了。但是公主如果今日不見皇上她是絕對不會回去的。皇上應該也不忍心看她就在外頭跪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