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哀嚎道:“我是真的有了身孕啊夫人,若是夫人不信現在大可以去找大夫過來診脈,奴婢就是有千百膽子也不敢再騙夫人您了!”
劉氏猶豫了一會兒,叫了大夫過來,讓嬤嬤盯著她:“若是你敢耍什麼心思,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蓮兒不過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結果大夫起身拉著劉氏走到一旁:“夫人,這位姑娘是府上何人?”
劉氏低聲道:“是……府中的一個妾氏罷了。”
“那這個妾氏的確是懷上身孕了,不過不足一月,也不知這是如何看出來的,這妾氏?”
劉氏冷笑這能是什麼,“她是要自保,所以這麼的,沒想到瞎貓撞上了死耗子,真給她撞上了。”
邵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就算是出了醜聞,家底還在那放著,還算是一個大戶人家,還是開罪不起的。
一個不開心買了醫館,日後也不要做生意了。
劉氏還是個心慈手軟的:“給她開些安胎藥,養著吧。”
大夫頷首,匆忙離開,帶著嬤嬤去拿藥。
蓮兒瑟瑟發抖,還是劉氏先開口:“你是該覺得害怕,你現在就該在府中好好的養著,將這個孩子生下來,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你也不會是他的母親。”
蓮兒聽前麵一半還覺得有些心暖,但是聽到後邊半段的時候整個饒心態就炸了,“不,夫人您不能這樣,那是我跟少爺的孩子,我是這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啊!”
“他沒有這樣身份地位的母親,我留著你跟這個孩子就已經是莫大的容忍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了。”
劉氏無情地快離開,蓮兒卻抹去了眼上的淚水,笑道:“還有好些月份,我就不信我蓮兒在邵家還站不住腳,我的孩子一定隻能是我養著。”
……
牢。
陰密幽暗的過道裏回蕩著刺耳的鐵鏈磨著地板的聲音,哐當哐當刺啦刺啦的,四個獄卒前前後後地看著,送他到新的一間牢房。
邵能不屑地看著這間牢房:“怎麼,皇上這是覺得我昨日住的地方不好,換了一個地方?這間牢房倒是挺好的,不過也不若我邵家舒服。”
“你還想著你的邵家呢,少年郎啊,一會兒你就可以回家了。”
邵能知道邵家跟南宮家有些藕斷絲連的關係,想來求情也沒什麼。但是邵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看來是皇上打算放我回家了,哈哈,我就知道。”
他的身後出了一雙陰冷的表情,他是個倒酒的,在酒壺倒下去的時候將有幾顆米粒大的藥撒了下去。
然後輕輕搖晃遞上去給站在前麵的那個獄卒,前麵的獄卒接過那個酒杯,笑道:“抓著他,將嘴給我掰開了。”
邵能嚇得六神無主,手舞足蹈:“你們在什麼,你們放開我,我要見我爹娘,你們放開我!你們——”
掙脫的事情這些獄卒見得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但像邵能這樣身份的人還是頭一個。一進來就耀武揚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進了牢你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麼,多有意思,進了牢的人能有幾個是有機會出去的,除非是有了翻盤的資本,你還太年輕你不懂也不怪你。”
邵能哇哇大叫:“不能,你們不能動我,你們如果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爹對皇上有恩,皇上不可能動我的。”
前麵的三個獄卒隻當他是發瘋了,抓著就望他嘴裏送毒。
折騰了一會兒以後他也算是沒有了呼吸,然後又過了一個時辰邵家的冉牢把人給帶了回去。
放藥獄卒把邵能在牢裏的行為告知了南宮溯。
南宮溯笑道:“邵家對南宮安有恩,還能有什麼恩,隻能是這個皇位了。看來南宮晉謀反的事情不是單單這麼簡單的。”
赤淮歎息了一聲:“好了,看來咱們得成親了。”
“什麼?!”南宮簌鄙視地看著他:“什麼時候你能不能不要這件事啊,我這才被人欺負呢,你還帶等風聲過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