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明華殿是藏不住肯定要知道的,劉喜跪在地上,“娘娘確實是這麼的,當下在的宮女都聽見了。”
看南宮安不話,劉喜添油加醋:“邱妃娘娘要處置幾個宮女,本來被人指指點點的,但皇後娘娘出來大夥兒都明白了,隻怕是禦膳房的菜就有問題,但是……現在也沒有證據了。”
南宮安沉默了許久,道:“皇後現在真是越來越過分,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自己該做什麼了!”
劉喜:“皇上,那這件事?”
“去錦蘭殿。”
劉喜頷首:“皇後娘娘才責罰了貴妃娘娘,皇上現在過去豈不是打了皇後娘娘的臉?”
“她這麼去對付邱妃,難道不是打朕的臉了?朕今日就是要去錦蘭殿,擺駕!”
錦蘭殿。
莊南正在給邱妍妍上藥,心翼翼地,又道:“娘娘何苦對自己這麼狠心呢,就不怕自己一個不心山了皇嗣麼?”
邱妍妍抬手:“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況且本宮也是在賭,隻要白芝願意鬧,那就是最好。”
很顯然她賭對了,白芝不僅要鬧,還是大鬧了一場。
“皇上駕到——”劉喜的聲音從外頭拉進來,邱妍妍給莊南使眼色,莊南起身彎腰:“娘娘這幾日可要好生養著,少吃些清淡的,對臉上的傷也好,對皇嗣也好。”
南宮安心疼地看著她紅腫的臉,“怎麼打成了這樣!”
邱妍妍要起身給南宮安行禮,被他叫住:“都這樣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在乎這些。”
“皇上怎麼來了?”邱妍妍明知故問,故作真。
南宮安去握住她的手:“你都被皇後欺負成這樣了,朕還不來,難道等著皇後胡作非為日後一屍兩命嗎?!”
“皇上您別這樣的話,臣妾如今,最怕聽到這等血腥之詞了。”邱妍妍摸摸那個還未顯懷的肚子:“就怕這孩子能聽到什麼,嚇到了。”
“朕的皇子怎麼會被嚇到呢,別怕,朕在這裏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南宮安揮手,讓邊上的人都下去,獨留了兩人在屋內。
南宮安關切地問:“最近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剛剛莊南診脈的時候可有你身體虛弱,或咱們的皇子有什麼不對勁的?”
“沒有啊。”邱妍妍笑道:“皇上放心吧,臣妾跟孩子一切都好,您大可放心。”
南宮安皺起眉頭:“朕是你最近吃的如何?”
邱妍妍驚詫道:“皇上您今日不會是覺得臣妾的飲食是有問題的吧?”
南宮安點頭:“是,朕懷疑禦膳房的東西不僅僅是今日有問題的。”
“皇上?”邱妍妍圓圓地眼珠子看著南宮安:“您為何會在臣妾的麵前……”
南宮安在邱妍妍的麵前來關於防著白芝的話,二人定是鬧得離心了,有了無盡的猜忌就不可能一條心,帝後不同心白芝的優勢也就不夠大了。
南宮安道:“你要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肚子裏的孩子,朕這些年寵著皇後已經將她寵得目中無人無法無了。今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朕也害怕,會不會這禦膳房的膳食不僅僅是今日的。”
“皇上您是,這膳食已經不僅一日有問題了?!”
南宮安點頭:“所以朕才問你,莊南可有診斷出什麼可有什麼不好的。”
“皇上放心吧,莊太醫了沒什麼問題。況且臣妾最近腸胃不舒服也不喜歡吃那些東西,都讓自己廚房放了一些粥來,還好。”
南宮安覺得這個事情可大可,多半是出了問題就沒有辦法挽回。
“朕想,你在宮中還是不大安全,事不宜遲,朕今日就下一道聖旨,送你出宮。”
邱妍妍哭笑不得:“皇上未免太心翼翼的,皇後娘娘是一國之母,但是您是一國之君啊,皇上怎麼會害怕皇後娘娘呢?”
邱妍妍又道:“況且……臣妾句大不敬的話,皇後娘娘也未必有不好開罪的家族,其實皇上隻是把皇後娘娘想得太嚴重了,不準她隻是脾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