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拿起玉鐲,有些後怕:“看來盯著咱們的也不隻是南宮安白芝,可能還有白喚。”
“白喚?”阿九瞅著南宮簌手中的鐲子:“這個鐲子是白蘭的嗎?”
“是白蘭的,我記得的,這是白蘭自有公孫珘有記憶來就待在她身上的,還是公孫徹送的,不會記錯。”南宮簌堅定地。
這個鐲子先收好了,南宮簌道:“先收好了,我猜這一次大婚白喚也會出現。”
“白喚?”
南宮簌點點頭,榮初在找白喚他也肯定知道自己被找,這個時候還敢送一個玉鐲過來,多半是婚禮上也會出現。
翌日。
因為上一次的大婚,所以南宮安特別在意這一次的婚禮,生怕出任何問題,也為了撿回南宮簌的麵子,特地吩咐下去大辦。
上一次的嫁衣如何不去追究,但是這一次的嫁衣比上一次的更加華麗,上麵僭越地繡上了鳳凰。
因為這個圖騰,南宮安沒少跟白芝好好話,白芝也是被哄了許久,先穩住南宮安才答應的:“珘兒上一次也倒黴的,既然她也叫叫我一聲母後,我索性也疼惜她一回,要加上鳳荒圖騰就加上吧。”
此一套鳳冠上鑲嵌了三顆夜明珠,之前的耳環是尋常的金,這一次確是東海的上品珍珠。
因為南宮簌這一次沒有上花轎,陣仗變成了赤淮那邊豪了許多。二十匹一等品的馬,都是南宮南送的。
識貨的都知道,這馬匹如果不是外邦交誼,皇上是絕對不會送饒。
這二十匹千金難買的戰馬,給了駙馬爺,那這個駙馬爺的地位自然是不用的。就算是住到了公主府,也不妨礙他得寵。
走過街道,街道上的人再一次議論紛紛:“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看公主這一次是因禍得福了。”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你這樣,被人聽到了就要抓起來關著,什麼死不死的。”
“其他的不,總歸這一次大婚比上一次的還要氣派,這怕是咱們蜀國史上頭一個一兩個月之內成婚兩次,一次比一次風光的公主了。”
“那是,這一次的赤淮是鎮國將軍,誰不知道他的名聲,公主嫁給他,哪是下嫁,根本就是門當戶對了。”
“那還不是麼,鎮國大將軍如今做了駙馬。皇上又沒有別的皇子,南宮家也沒有別的子孫了。”
這句話無非是讓眾人一聲唏噓:“那這麼起來,不定以後南宮家的皇位是這個公主所生!?”
“瞎什麼呢,公主是公孫家的血脈,又不是南宮家正統,怎麼可能是禹陽公主所生!”
“這是不是真公主,還不是皇上心裏清楚麼,咱們老板姓不知道他們皇家的事情也不敢妄下定論啊。”
在歡喜打鬧敲鑼打鼓聲中,赤淮到了公主府。
赤淮下馬,門前哄鬧的是一堆人擁簇著赤淮進去。赤淮笑得如沐春風,更是在阿九牽出了南宮簌以後笑得合不攏嘴。
南宮簌用圓扇掩麵,眉心的鳳穿牡丹將整張臉襯得異常明豔動人。
她笑靨如花,他接過她的手緊緊地攥著:“終於是等到這一了。”
他得也不聲,南宮簌被他得滿臉通紅,不知是胭脂太濃還是為何,隻覺得她今日真是如牡丹一般綻放。
高堂上,白芝跟南宮安坐在上麵,兩排占滿了人,都不願錯過這樣的場麵。
赤裕笑嗬嗬地上前,他今日穿著棕紅色的衣裳也襯托了這份喜事,站到前麵。為了今日他也是沒少學習如何住持著。
“新人拜堂喲——”
赤淮不舍地放開南宮簌的手,隨著赤裕地清嗓並肩而站。
“一拜地——”
“二拜君王——”
“夫妻對拜——”
三拜過後,南宮南笑著道:“今日朕是將女兒交給了你,赤淮你不要讓朕失望要好好地對公主。”
赤淮道:“此後必定以公主為先,事事為公主著想,疼著寵著公主還請皇上放心。”
“還叫皇上呢,今日你得改口了。”白芝道:“珘兒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本宮跟皇上都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