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俯首:“父皇,兒臣不知道為什麼父皇要這麼說,兒臣隻是讓……”
“禹陽公主!”
邱妍妍抱著孩子從外麵進來,南宮安想讓她出去但是看到她手中的孩子又沒有說話:“愛妃怎麼過來了?”
“衍兒一直哭鬧,臣妾想著衍兒哭鬧隻要見到父皇就會停下來,沒想到見到了您真的就乖巧了,您看衍兒。”
南宮衍似乎是聽懂了邱妍妍的話一般,很是配合地笑了起來。這南宮衍生得著實是惹人疼愛的,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像個葡萄一樣。
這說起來,這父母生得好看孩子也是差不到哪兒去的。
南宮安瞥了南宮簌一眼,明明南宮簌是帶著笑容看南宮衍的,在南宮安的眼中就成了瞪成了怨恨。
眼中充滿了戒備地將南宮衍給抱在手中哄起來:“乖啊衍兒,父皇不是在這麼?”
南宮安看著這個場麵心中還真是感慨,曾幾何時像是一家人的還不是這三個人,是南宮安跟白芝。
她還記得頭一次見到白芝的時候白芝的容光煥發,仿佛整個後宮,整個天下都不會有人跟她搶去這份光榮。
但是這才多久,南宮安身邊的女人就換了一個。
整個女人曾經是那般的愛慕赤淮,現在卻像極了那個時候的白芝,隻是她與白芝的身份不同。
她是侯府嫡女,北安侯曾經為蜀國立下汗馬功勞,年長得了整個女兒,是集萬千寵愛的千金。
白芝追本溯源是個江湖女子,這麼一對比站在南宮安身邊更為合適的好像真的是邱妍妍。
“禹陽公主再看什麼?”邱妍妍注意到南宮簌的目光,對上了微柔一笑。
南宮簌會笑:“看皇弟啊,他生得這般像娘娘還有父皇,著實是可愛得禁。”
邱妍妍點點頭:“多謝公主讚美了,公主如今也是越發的明豔動人了,聽聞公主的生母魏氏也是個美人從公主的身上就能看到幾分神韻。”
南宮簌抿唇不說話,整個邱妍妍還真是奸詐。
南宮安其實不大喜歡魏氏,他原先對魏氏有愧但是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淡了,但是南宮安卻記得魏氏逃走的事情。
不管如何這樣總歸是壞了皇家的名聲,邱妍妍提起南宮安一點沒有覺得是邱妍妍故意的反而是想起了這件事,臉上就黑了。
“你要是像你的娘一樣不知死活大可以不要跟朕說話,日後也沒必要進宮。”
南宮簌是真的很無奈,看到南宮安這麼說魏氏還是有些看不下去的。
“父皇,我娘為什麼會離開您您應該是最清楚的何必來說她。如果不是您成日去那些花街巷柳,不是您帶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回去欺負我娘我娘會走嗎,我娘不走我會被人詬病十幾年說是山賊的孩子嗎?”
“你放肆!”南宮安將孩子伸給邱妍妍,邱妍妍接過南宮衍:“皇上不要生氣,公主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呢,還不快跟皇上道歉認個錯?”
南宮簌冷笑:“是兒臣說的那句話不對嗎?您可以說兒臣的不是,但是兒臣也沒有說過什麼話,父皇不妨讓劉喜到麵前來對峙?!”
“對峙,你說對峙就對峙,是朕太寵你了是不是,將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邱妍妍歎道:“公主既然這麼說了,皇上不妨救讓劉喜跟公主對峙,若是公主真的沒說過什麼話來被皇上給冤枉了心裏肯定不好受。”
“好,朕成全你!”
南宮安叫來了劉喜,讓劉喜把方才跟南宮安說的話再說一遍。
“公主是怎麼說的你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南宮簌挑眉,淡淡地看著劉喜。劉喜被這麼一看,瞬間跪在地上嚇得要死:“公主什麼話都沒說隻是讓奴才將您的賞賜帶回來,什麼都沒說!”
南宮簌冷笑:“真是有意思啊,你這樣子好像本公主為難了你一樣,在本公主的麵前演起來了?!”
“奴才沒有演,公主真的什麼都沒說,都是奴才記錯了胡言亂語!”
南宮安更是斷定了就是因為劉喜害怕南宮安所以不敢說實話,譏諷道:“現在連劉喜都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