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跟南宮簌對說,顯然是說不過後者的。
來來往往匆忙做事情的人很多,但是沒有幾個敢停下來看他們。
南宮簌先前得罪了人家的女兒,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李宏也是個執拗的人,定然也是不會輕易地就退後。
不然南宮簌給第一次台階的時候他就應該順著下去了。
南宮簌無奈地微笑:“我說李大人,你要是再跟本宮耗下去大家都不要過了。”
“哼,公主這個時候的還不願意跟老夫好好說話,那老夫是管不住您了。”
南宮簌嗬嗬道:“你這麼說話會後悔的李大人!”
“怎麼,公主還要跟老夫說什麼威脅的話嗎?”李宏滿臉的不屑。
南宮簌微微歎息,生氣是最最沒用的解決辦法,最有用的解決辦法就是幫著李宏將孩子的事情給解決了。
“現在李家兩位小姐最大的問題不就是婚姻大事麼。李大人您好歹也是個說得上話的人物了,應該心裏清楚其實這件事情是因為令媛的關係所以導致了自己的原因。他們是不是囂張跋扈是不是先目中無人其實隻有您自己清楚!”
李宏挑眉:“公主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本公主好歹是堂堂的蜀國公主,至少現在還是有些說話的權利的,想來跟您的兩位姑娘介紹一下夫婿還是挺容易的吧!”
李宏詫異地看著他,如果李雨溫姐妹的婚事能夠解決,有禹陽公主跟赤淮出麵的話,那婚事一定能成。
李雨溫姐妹的年紀也不小了,算算都比南宮簌虛長了一兩歲,再過兩年的時間就不好嫁出去了,且擱淺的原因是因為名聲不好。
日後就更難了。
“公主,你當真願意幫雨溫雨柔嗎?”
南宮簌點點頭:“那是自然了,本公主說的話一言九鼎絕無戲言,說幫你就幫你。”
李宏的臉色終於是好了起來,“那,公主先進去說話吧。”
李宏這家夥,南宮簌鄙視地看了看他。但是好歹也不要曬太陽了,不然真的要虛脫。
忙碌的人從邊上過來瞄了一眼,他們本就沒覺得這個公主能做什麼事情,嬌生慣養之人放到戶部來能做什麼。
且聽說禹陽公主是鏢局長大的,對這等細心的事情恐怕是做不好的。
南宮簌微微一笑:“我夫君剛剛出城,這個時候本公主讓人去找他要一份引薦書,您挑選合適的男子本公主親自拿著這份引薦書去找人家。幫雨溫姑娘撮合一段婚姻那輕而易舉的事情不是嗎?”
李宏聽完以後心中有了希望,“若公主能夠幫臣解決了小女的婚事,那老夫跟您的恩怨就刺一筆勾銷。”
“那大人也得先告訴本公主父皇讓您給我做的事情是什麼啊,這又要做事又要撮合姻緣的一個人如何忙得過來?”
李宏卻說南宮安沒有說過任何的東西,隻是劉喜過來通知一聲讓他給公主安排一些事情做。不要太幸苦的也不能太清閑的落人口舌就行。
南宮簌疑惑地蹙眉,難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不會吧,南宮安怎麼可能做這麼無聊的事情,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但是既然他沒說,南宮簌也不能再問下去了。
因為南宮安沒有特別交代,李宏就讓南宮簌負責整理每日收進來的消息。
戶部的消息為非都是與財政息息相關的,很重要的就是稅收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半個月的消息一日就可以整理完了所以其實是很清閑的差事。
尋常他們都是七八件事兒一塊兒做的,根本就不算事兒。
多出來的時間就是給李雨溫李雨柔了。
南宮簌其實也不是幫他們,不過是心裏覺得她的婚事就這麼黃了,李雨柔也嫁不出去了,這一年半載的應該很不好過,不妨就幫她們一把,也沒什麼損失。
還能跟李宏搞好關係,未嚐不可。
南宮簌讓赤裕追出去找赤淮要一份引薦書,留下了名字的空缺給南宮簌來些。
然後一日的時間將引薦信給拿了回來。